消息傳來了,但目前知道的人卻是少數。
相比于崇州,洛南離淮州還是比較遠的。
消息的傳播速度還沒這么快,除了提前特意派了人去淮州打聽的,普通的老百姓想知道淮州的事,起碼還得再晚個個把月。
蘆盛自然是那少數的人之一。
得知消息的他,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結果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蘆盛臉色陰沉,雙手緊攥在一起,心底感覺到發涼。
“咔”
手指太過用力,刺破了急件的紙張。
渾厚的呼吸聲在相國府的書房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置身在其中的幕僚、將領噤若寒蟬,不敢抬頭。
良久后,蘆盛繃著臉,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將急件放在面前的書桌上,一字一頓的說道:“將探子都派出去,我要知道當日宋家坡的詳細經過。”
蘆盛實在難以相信,修煉了靈燃玄功的洛青陽,會被陳墨一箭射死。
陳墨這得強于洛青陽多少,才能做到這點啊?
所以蘆盛寧愿相信這情報出了紕漏。
梁姬也是這少數的其中之一。
自從崇王和蘆盛結盟后,梁姬的生存環境就好不少。
有自己的自由空間了,還能正常出入皇宮,只要不離開洛南城,城中哪里她都去得了。
即便依舊還是被困,可梁姬的心境卻是好了不少。
太后寢宮中。
梁姬正在涼室中畫畫。
而畫紙上的人,是一個男子。
男子身披明光鎧,手持“橫”刀,端坐于高頭大馬之上,眼神冷冽。
這是梁姬根據外面所傳陳墨的特點,擬畫出來的陳墨畫像。
之所以會想著畫陳墨。
完全是心血來潮,因為最近聽得陳墨的事太多了。
聽得多了,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可若是有見過陳墨的人在旁的話,會發現,梁姬畫上的人,除了穿著特點像陳墨,其他的跟陳墨完全是兩個人。
就在梁姬要加重墨彩的時候。
一名宮女焦急的小跑進來:“太后,不好了。”
“怎么了?”梁姬頭也不抬的說道。
“回太后,前方打了敗仗.”這名宮女是梁家買通的人,所得到了消息,也是來自于梁家的消息渠道,把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梁姬。
“啪嗒.”
梁姬手中的畫筆掉落在地,臉色蒼白,站起身來,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你說什么?”
“消息上說,梁老家主,被陳軍抓了。”宮女又說了一遍。
聞言,梁姬嬌軀頓時一陣搖晃了起來,她抬手撫著額前,感覺頭暈目眩,心中也絞疼的厲害。
和梁玄不一樣,梁慕可是她的親生父親。
梁慕作為“侵略”的一方,被陳軍所擒,梁姬怎能不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