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體一點一點變冷，耳內的轟鳴也消散，云繪腦子忽然清醒了一瞬。
不等她多想，倪思婷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為，，什么？”
云繪奇怪地睜開眼，抬眼看去，卻瞧見倪思婷捂著腹部，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
文歲雪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是平靜。
靠著墻體，倪思婷一點點往下滑落。
“歲雪···你為什么。”
自己和她不是一組的嗎？
為什么啊？
就算是兩個人一起活著出去，那也是每人10億啊，不會多，也不會少。
倪思婷想不通。
“為什么，獎金不都一樣嗎？”
“你怎么可以，，一點都不猶豫的。”
云繪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被打死，她驚異地看向文歲雪，也是一臉不解。
文歲雪言語冰冷：“思婷。”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也是第一次這么稱呼倪思婷。
“你是牛···可惜···我不是馬。”
倪思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她笑得凄涼：“哈哈哈，你騙人，我明明都看見了，我都看見了！”
“你就是騙我也不要這么拙劣吧？！”
文歲雪蹲下身，看了她一會兒，隨后拿起懷表，直接打開。
“看到了嗎？”
說著，她還把懷表推到倪思婷眼前，讓她看得仔細。
最后，她轉換方向，讓云繪也看清懷表內的圖案。
懷表內，是一匹疾馳的馬，奔騰的樣子很颯氣，揚起的尾巴栩栩如生。
“讓你們看了，為什么我沒有死呢？”
一句話，直接點醒了另外兩人。
意識快要消失，倪思婷不敢相信地質問：“怎么會？！”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文歲雪搖搖頭：“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馬。”
在兩人驚懼的視線中，她娓娓道來：“何遇才是你的隊友，明白了嗎？”
“他被林子溪反殺時，我剛好在上廁所，也剛好想要找個人弄死。”
“誰知道我還沒動手呢，何遇自己偏要發神經一樣去試探林子溪，試探就算了，還說什么殺人魔之類的話來混淆視聽。”
“不過就是說得嚇人而已，所謂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身份，他還是匹死馬。”
“懂了嗎？”
“我自爆的這個身份又不是我的，我當然不會死了。”
意識逐漸消失，倪思婷有氣無力道：“呵呵，，原來，你把自己的懷表和何遇調換了。”
“就這么騙了所有人，讓所有人都以為，虎死了。”
“你真，，可怕。”
說完這句，她直接昏了，在昏睡中慢慢死去。
文歲雪起身，走到云繪面前站定。
“現在呢，你準備好了嗎？”
云繪雙手撐在地面，臉色煞白地看著俯視自己的文歲雪。
她嘴唇發抖，根本說不出話。
文歲雪直接拿槍抵在她額間。
云繪看見，她笑容惡劣，慢慢扣動了扳機。
“磅！”
額間沒有中槍的跡象和痛感，云繪愣在當場。
文歲雪捂著嘴：“哎呀，剛剛那發子彈是最后一顆呢。”
扶起僵硬的云繪，她一邊拍掉她身上的灰塵一邊陰陽怪氣道：“沒嚇到我們可愛的小白兔吧？”
云繪受寵若驚地看著她，眼里的神色是后怕和復雜。
白兔···
白兔除了虎，可以和別的身份組隊，可文歲雪竟然直接杜絕了這個可能。
文歲雪本可以選擇讓凌岺或者倪思婷和云繪一起活著，可偏偏卻逼死了凌岺，親手殺了倪思婷。
因為什么呢？
因為虎死了，白兔會化身黑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