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細細想來,卻又感覺不是這么回事。
如果黑袍人是天劍門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只動用一些中品爆炎符來對付自己。
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
區區幾張爆炎符就想殺自己,無疑是癡人說夢。
對方似乎只是單純的想要阻止他們進入碧水鎮。
“夏心語的父親有可能還活著,難道那個黑袍人是……”
顧長生覺得這個猜測有幾分可能。
只是,若黑袍人真是夏心語的父親,又為何要阻止自己等人來碧水鎮?
他難道不想見夏心語?
在顧長生思索之時,夏心語的聲音響了起來。
“道長,謝謝你。”
“我想進房子里看一下,可以在這等我嗎?”
顧長生聞言,直接來到她的身邊。
“我跟你一起進去。”
這房子年久失修,他怕出現意外,而且夏心語的父親有沒有給她留下些什么,他也很好奇。
吱呀。
沾滿灰塵的木門被推開,一股木材腐朽的味道襲面而來。
空氣中充滿灰塵,讓人忍不住鼻子發癢。
特別是敏感的白小靈,直接開始不斷的打噴嚏。
夏心語將幾扇木窗全都打了開來,這才好了許多。
落日余暉灑落進來,顧長生環顧了一下夏心語的老家。
周圍的家具,大多都已經腐爛了,一碰就會直接散架,四分五裂。
熟悉的景色,讓夏心語有些激動。
“我記起來了,我們一家人就是在這張桌子這里吃飯的。”
“啊,我在這里跟媽媽一起學著織過毛衣。”
“還有這里,這里……”
她興奮得像個孩子。
看著她久違的露出這樣的表情,顧長生與趙雨燕對視一眼,二人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笑意。
“道長,也許我猜錯了也不一定。”
“不一定是造夢術,可能她的母親是得了什么怪病。”
趙雨燕壓低聲音開口。
顧長生點了點頭,跟著夏心語的步伐走上了二樓。
結果,才剛走出兩步,地板就咔嚓一聲罷工了。
還好顧長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這才不至于讓她摔個屁股開花。
跟小浣熊一樣被顧長生抓在手中,夏心語鬧了個大紅臉。
“哇,小靈也要玩,這個房子好刺激!”
白小靈興奮的就想上樓,結果顧長生手中的小浣熊又多了一只。
幾人紛紛輕笑起來,氣氛倒是緩和不少。
來到二樓,夏心語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很多兒時衣服,玩具,都被她一一找了出來。
最讓夏心語驚喜的,還是一本日記。
上面扭扭歪歪,寫著蟲子爬一樣的字體。
她記得,那時的她,剛開始學寫字,還是父親一個字一個字耐心的教她的。
她又想起了許多,陷入了回憶之中。
顧長生掃了一眼房間,沒發現什么特別的。
他的目光落在夏心語的日記上,突然眉頭一皺。
他發現了一絲異常。
“夏居士,這個字,是你寫的?”
“它的具體意思你還想得起來嗎?”
顧長生指著日記中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問道。
夏心語盯著日記看了好一陣,歪著腦袋想了半晌,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道長,這個字好像不是我寫的。”
“那個時候我還剛開始認字,根本不可能認識這么復雜的字。”
夏心語搖了搖頭。
這個字筆畫足有十幾劃,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有些過于復雜了。
而且。
比起字,它更像是鬼畫符,狂放不羈。
日記里其他的字雖然丑,但都是夏心語一筆一劃用心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