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令牌,也增長到了二十多枚。
“再收集下去,我都快湊夠一副斗獸棋了。”
顧長生想起了小時候玩過的一種棋類,棋子就與這種令牌有些類似,上面刻畫著各種動物。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手中的令牌,刻畫的是魔物。
就在顧長生順利掃蕩著第二層的時候。
突然。
前方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
轟隆!
火光沖天,而后是劍氣四射。
“有人在前面打斗?”
顧長生定睛望去,遠遠的看到了一尊高大的身影。
正是一尊虎形魔物。
“我是從第二層的入口一路向前掃蕩的,他們卻出現在我前面。”
“看來,通往第二層的入口,不止一個。”
“去看看好了。”
顧長生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過去。
此刻。
在墓穴二層的北面,幾個年輕男女正在與虎魔激戰。
他們明顯陷入了苦戰之中。
幾人中,一個氣質出塵的白衣男子劍氣凌冽,正在與虎魔的爪子硬撼。
明眸皓齒的綠裙少女操縱火鳳限制虎魔的行動,讓其無法靠近幾人分毫。
但。
那虎魔也不是吃素的。
它的毛發堅韌無比,即使是劍氣都無法破開分毫。
火鳳雖然能限制它的行動,但也對它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這讓幾人感覺很是頭疼。
這家伙,簡直又臭又硬。
“幾位,替我護法,我要動用雷鳴劍將其解決。”
幾人中的白衣男子沉聲開口。
“好。”
旁邊的綠裙少女點了點頭,催動法力,讓火鳳集體炸裂。
恐怖的沖擊波讓虎魔身形一陣不穩。
三人中,剩下那位黑袍男子見狀,趁機捏了個法訣。
虛空誕生出一條條漆黑鎖鏈,將虎魔給死死的束縛在了原地。
“就是現在!”
“雷鳴劍!”
白衣男子一聲厲喝,手中出現一把電弧環繞的法劍。
他剛準備持劍朝虎魔斬去。
突然。
“哥,小心!”
綠裙少女一聲驚呼,驚恐的看向白衣男子的腳下。
白衣男子本能的朝著下方望去,而后大吃一驚。
只見,他腳下的地面,突然高高隆起,而后裂了開來。
一只巨大的蜈蚣,從下方的地面冒了出來,對三人發起突襲。
“糟了!”
三人神色大變。
就在這時,虎魔也已經掙脫了束縛,朝著幾人一爪拍下。
白衣男子在關鍵時刻,一躍擋在二人面前。
“噗!”
他被虎爪拍飛,倒飛了出去,大口吐血。
“哥!”
“李兄!”
綠裙少女與黑袍男子驚呼。
不等他們上前查看白衣男子的傷勢,兩尊魔物已經朝著他們逼近過來。
“怎……該怎么辦才好。”
綠裙少女似乎沒什么戰斗經驗,失去白衣男子這個主心骨后,一下子就慌了神。
黑袍男子臉色難看,眉頭緊皺,目光在兩尊魔物身上來回徘徊。
“不要慌。”
“等它們再近一些,我動用雷鳴劍給它們致命一擊!”
白衣男子沉聲開口,穩定軍心。
他在測算距離。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自己就能同時的斬下它們的腦袋。
機會只有一次,必須要沉住氣。
就在虎魔跟蜈蚣魔距離三人不到二十米距離的時候。
突然。
它們止住腳步,而后望向與他們三人完全相反的方向。
“它……它們在做什么?”
綠裙少女愣住了。
白衣男子也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什么情況。
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
“暴露了么?”
“你們的感官倒是挺靈敏的。”
顧長生正藏在一具棺木后觀戰。
見被兩尊魔物發現,他索性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