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怎敢如此羞辱自己!
“怎么,不過是重復一遍你說的話,這就急眼了?”
“放心,我這人跟你這個沒臉沒皮的老烏龜不一樣,說到做到。”
“說讓你三招,就讓你三招。”
顧長生滿臉嘲弄,繼續戳陳歸元的痛處。
陳歸元直接被氣到發抖,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個不停。
一眾金丹面面相覷,都忍不住樂了。
道長真是太壞了,殺人還要誅心啊!
不過,就得這樣才過癮。
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是該被狠狠羞辱一下了。
“我要你死!!!”
沒有任何緋紅,陳歸元咆哮著,宣泄內心唯一的想法。
他抬手,朝著顧長生腳下一招。
嗡!
炎龍劍爆發出劇烈的動靜,一陣猛顫之下,掙脫了顧長生的束縛,落回陳歸元的手中。
顧長生看了炎龍劍一眼。
此物現在還沒抹去天劍門的印記,注定不能為他所用。
不過,被他看上的東西,遲早是他的,不急于一時。
“布陣!”
奪回炎龍劍后,陳歸元一聲咆哮。
他周圍,五個鬼面人都不由得渾身一顫。
“二長老,我們真的要……”
他們有些猶豫。
“沒有其他辦法了。”
“布陣!”
陳歸元再次一聲厲喝。
他已經被顧長生逼到了絕境,只能動用最后的底牌了。
五個鬼面人見狀,只能點了點頭,而后以陳歸元為中心,快速落位。
下一刻。
陳歸元取出一面巨大的陣旗。
將其丟到空中后,一個圓形劍陣散發著幽藍之光,出現在夜空中。
“嗖嗖嗖嗖嗖!”
一把又一把的飛劍從六人身上沖天而起,融入劍陣之中。
一時間,以炎龍劍為首,足足數十把飛劍在空中一字排開,散發著驚人的威壓與殺意。
“天門劍陣!”
王安平驚呼出聲。
“這劍陣很厲害么?”
顧長生看了王安平一眼,又看向了天空中散發著藍色幽光的劍陣。
在六人的共同操持下,數十把飛劍閃爍著駭人的寒芒,宛若懸掛在眾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然厲害!”
“此陣乃是天劍門的護山大陣,據傳就連元嬰真君都無法攻破。”
“陳歸元施展的,估計是仿制的劍陣。”
“我聽過傳聞,天劍門開派祖師,曾經留下過一百零八面仿制陣旗。”
“雖然只能發揮出天門劍陣本尊百分之一的力量,但也已經很不得了了!”
王安平說罷,猛的倒吸了口冷氣。
天空中傳來的凌冽劍意,讓他感覺肌膚一陣生疼。
何等可怕的劍陣。
這才是今日最大的難怪么?
糟了!
眼中殺意沸騰,陳歸元一邊主持劍陣,一邊死死的盯住了顧長生。
正如王安平所說的一般,他手中的,是天門劍陣的仿品。
祖師爺留下一百零八面仿制的陣旗。
但,這些陣旗,早就已經在各種大大小小的劫難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如今,天劍門現存的陣旗,只剩下十幾面,用一面少一面,珍貴無比。
但。
無奈。
今晚,他必須要斬了顧長生,帶走夏心語。
為此,一切代價,他都可以付出。
伴隨著六位金丹的法力注入,無數的飛劍,凝聚成一扇巨大的天門。
它遮天蔽日,仿佛是通往仙域的門扉一般。
恐怖的壓迫力,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轟隆隆!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天門緩緩敞開。
恐怖的劍意從中爆發。
嗖嗖嗖嗖嗖!
數不盡的飛劍,從天門之中激射而下!
它比暴雨還要瘋狂,簡直就像是一條瀑布,從云霄之上傾倒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