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都不敢踏上那個舞臺。
“好,我一定會去的,李飛也會去。”
顧長生說著,狠狠的用眼神剮了李飛一眼。
同時,他還不忘補充一句。
“給我們留好第一排的位置。”
李飛:“啊?”
他哭了。
萬萬沒想到,原本想折磨一下校友們,這下自掘墳墓了。
坐在第一排聽完不得當場去世?
“道長,你不當人啊!”
李飛壓低聲音小聲開口。
“彼此彼此。”
顧長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逃?
門都沒有!
約好明晚七點,江州大學見后,眾人就差不多準備回家了。
在分別之前,顧長生將夏心語她們單獨留了下來。
他將從夜哭鬼那得到的黃泉戲交給了夏心語。
她的聲音獨特,十有八九能跟黃泉戲發揮出奇妙的化學效果。
夏心語一看書名,差點淚奔了。
“道長,我……我唱歌真的有那么難聽嗎?”
“你這意思是讓我唱給死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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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居士,你誤會了。”
“這個書名的意思是,學習過后,便能獲得讓地獄中的惡鬼都動容的美妙歌喉。”
顧長生連忙一頓瞎扯,夏心語才道謝,收下了黃泉戲。
“道長,我……我會加油學習,明天給你一個驚喜的!”
她準備通宵了。
顧長生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江州大學的同學們要受到的折磨變得更厲害了?
跟夏心語揮手道別后,顧長生又取出傀儡戲,交給了剩下三人。
“這是一門操控玩偶的技藝,你們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學習一下。”
顧長生解釋道。
聽到這話,寧晚玉,嚴曦月,還有柳若雪不約而同的眼睛一亮。
她們知道顧長生的厲害,這傀儡戲恐怕沒他說的那么簡單,十有八九是一種功法。
當即,幾人便紛紛道謝收下,三人準備一起學習。
顧長生沒學過黃泉戲跟傀儡戲,幫不上什么忙,只能讓她們自行參悟去了。
送別幾人后,顧長生并沒有回紫金觀,而是來到了袁崇山的工坊。
幾人哐哐當當的打了一晚上鐵,又造出兩把龍骨劍。
次日清晨,顧長生才回到紫金觀。
“這日子過得可真充實,白天營業,晚上鑄劍。”
推開道觀大門,顧長生打了個哈欠,準備小睡一會兒。
但。
就在他進入道觀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煞氣襲面而來。
顧長生頓時一皺眉頭。
什么情況,難道道觀進人了?
濃郁的煞氣包裹著陰氣襲面而來。
顧長生剛一踏進院子,幾道身影便快速朝著他接近而來。
顧長生滿臉警惕,剛準備出手,卻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是道觀進了外人,而是一直在沉睡的三只小鬼醒了。
分別是赤鬼,黃鬼,還有白鬼。
“你們三個是小豬轉世吧,這么能睡。”
顧長生笑著揉了揉它們的腦袋。
幾只小鬼看上去比之前強了許多。
可能是因為在養鬼罐里睡的時間夠長,它們都達到了筑基巔峰,比小黑跟小青還強上一些。
“正好,這幾天道觀里缺人手,你們就來幫忙吧。”
“赤鬼,黃鬼,白鬼不太好聽。”
“我就叫你們小紅,小黃,小白吧。”
還好周圍沒人在,不然肯定會驚嘆,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取名天才。
幾只小鬼倒是沒什么意見,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顧長生開始做起準備工作。
直接這樣拉去接待客人肯定是不行的。
顧長生給它們打扮了一番,朝著動物人偶方向接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