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飄逸的長發,直接全部倒立了起來,跟展翅的孔雀似的。
一張英俊的面龐,也變得如同黑炭一般。
“你……你不是體修?”
莫白河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滿臉震驚與不可思議的盯著顧長生。
“啊?”
“誰說我的體修的?”
“我只是覺得你太菜了,連讓我動用術法的資格都沒有。”
“對了,剛才這道雷,算是額外附贈的,不用謝。”
顧長生笑道。
“……”
莫白河。
他此生第一次品嘗到了恥辱為何物。
這該死的小畜生,他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
該死,該死,該死!
他的眼中殺意縱橫。
但在顧長生接近后,他的殺意,馬上就變成了恐懼。
因為他看到顧長生亮出拳頭,對著他的身體虛晃了兩下,似乎正在考慮該挑哪部分下手。
“你……你想做什么?”
莫白河連忙開口。
“殺你啊,還能做什么?”
顧長生一臉奇怪。
而莫白河,直接驚訝到目瞪口呆,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我可是天劍門的人,你敢!”
他大喝出聲。
“嘿嘿,你猜我敢不敢。”
顧長生戲謔一笑,指了指地下。
“你不是忘了,哥兒幾個正在下面等著你?”
聽到這話,莫白河頓時就跟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透心涼。
他這才想起,這個狂徒已經殺了天劍門的人了,而且還殺了不止一個!
糟了!
莫白河有些汗流浹背了。
“我看看,還是選腦袋好了。”
顧長生瞄了一陣,最后瞄準了莫白河的腦袋。
莫白河頓時就被嚇得渾身一顫。
他一代天驕,天劍門的驕傲,難道真的要死在這種鬼地方。
“等等!”
莫白河大叫出聲。
“怎么,你還有遺言要說?”
顧長生道。
莫白河的臉色抽搐了兩下,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開口。
“道友,我乃天劍門大師兄,你若殺我,定會惹下大麻煩。”
“要知道,我天劍門有超過十位的金丹高手。”
“我的師父,現任天劍門掌門,天劍真人,更是金丹巔峰的存在。”
“我知道你實力不凡,你可以不怕他們,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呢?”
“他們會因為你,被卷入無休無止的追殺之中!”
顧長生聽著莫白河的話,不由得微微瞇縫起了雙眼。
“你威脅我?”
莫白河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我這是在給你分析利害關系。”
“你與我天劍門,其實沒什么仇怨,我們實在是沒必要生死相向。”
“你若放我一馬,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我那幾個師弟是死于妖獸的手中,是他們自己倒霉,與你沒有半點干系。”
“你看如何?”
一旁,瞎子李不禁咂舌,這小子的腦子動得可真夠快的。
自己如果是顧長生,恐怕已經心動了。
畢竟天劍門可不是好惹的。
顧長生聽完莫白河的話,沉思片刻,而后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點道理。”
“你走吧,今天我放你一馬,但下次再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聽到這話,莫白河心中狂喜。
哈哈!
慫貨。
終究還是被自己天劍門嚇破了膽。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呢。
不過如此。
白癡。
等自己回到天劍門,馬上就將此事匯報師尊。
到時,天劍門的大部隊趕到,我看你往哪兒逃!
我要把你吊起來,一刀一刀,凌遲處死!
將惡毒的想法隱藏在心中,莫白河面露感激,沖著顧長生抱拳。
“多謝道友!”
說著,他迫不及待的轉身離去。
看著莫白河離去的背影,瞎子李松了口氣。
還好莫白河沒死,不然真是把天都給捅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