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衛陵點了點頭。
遙想起當年國公府的盛景,嘴角不由浮上了溫暖的笑意。
“小時候我頑皮,會和姐姐們捉迷藏。”衛陵笑道,“躲在暗處忽然跳出來嚇唬她們。”
“結果呢?”蘇吉祥問道,“會不會被姐姐們按住一頓打?”
“你怎么知道?”衛陵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蘇吉祥。
“換做是我,大半夜走的好好的被人忽然嚇了一跳,我也會下意識的去揍人的!”蘇吉祥笑道。
衛陵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的長姐一開始會被我嚇到,后來便也不怕了,與二姐一起按著我揍!”衛陵一邊笑一邊說道。
只是笑著笑著,他的眼角就微微的濕潤了,“她們現在若是知道我娶到你這樣好的夫人,一定也會十分的歡喜哦,她們與尋常貴女不一樣,會舞刀弄劍,一身的功夫。若是見到你,定然會對你的脾氣和胃口的。”
蘇吉祥心底也有點傷感。
“她們也一定很美!你都生的如此的俊俏了。”蘇吉祥說道。
“是啊。我長姐單論樣貌怕是京城無人能出其右。當然你除外,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衛陵說道,“我二姐雖然不如長姐那般姝麗,確實也是美人胚子。只是京城那群貴女講究的規矩太多,我長姐和二姐都不屑用這些規矩拘著自己,所以在貴女里面算是畢竟另類的了。”
蘇吉祥點了點頭,說是另類,其實就是被排擠的意思唄。
“那父親和母親也一定是很開明的人。”蘇吉祥笑說道。
她與衛陵成親之后,衛陵幾乎不在蘇吉祥面前提及已經亡逝的父母,只是在他們祭日的時候會帶著蘇吉祥去衛家的埋骨地進行祭拜。
平日里怕觸及衛陵的傷心之處,所以蘇吉祥也絕口不問。
這些年下來,蘇吉祥對自己這對從未謀面的公婆了解甚少。
即便是知道一些往事也是從衛忠的嘴里聽來的。
“嗯。我母親自己雖然是出身世家,但是自嫁給我父親之后便在父親的教導下開始修武。”衛陵的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他們是世上最好的父母了。從小到大,母親教我們讀書習字,父親教給我們兵法武藝!父親和母親對我們說過在這世上重要的不是旁人如何看待我們,而是我們如何看待我們自己。”
蘇吉祥暗暗的點頭,這種理念已經相當朝前了!
當然那時候衛陵的父母一個是國公爺一個是國公夫人,地位超然,自然是有能力和底氣對自己的子女說這樣的話來。
畢竟有國公府這個金字招牌在,他們的兒女就不愁生活,更加不用在婚嫁的問題上糾結過多,無非是要找什么樣的人過日子而已。
所以他們在對自己的教育上也并沒有叫他們遵從那么多刻板的規矩。
可以想象的出來衛陵少時在京城過的是如何金玉繁華又自由自在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