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國公府雖然已經歸還給衛陵了,可是已經不復往昔的容光。
國公府自從老國公被斬首,衛陵全家被流放之后就一直空置著,前些年這條街有失火的,還將這國公府燒掉了小半邊。
若是放在以前,國公府是萬萬不會在這種火災中有什么損傷,可惜那時候整個國公府都被搬成了一個空架子,再加上被查封了,救火隊的來了也只是會先救旁的有人居住的宅子。
后來衛陵拿回國公府之后也派人對國公府進行了修繕。
只是他那時候在京城的時間段,只留下了一個衛家的老人在這里幫忙看著。
這老人家算是衛陵的叔公輩的,是個老鰥夫,兒孫都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他倒是命硬,活了下來,也在邊關被折磨的不像樣子,當了幾年的乞丐,被衛陵找到的時候幾乎也快要去了半條命了。
衛陵拿回國公府就將他接了過來,讓他幫忙看著房子。
這些年,衛陵從邙城一直找人給他帶銀子回來,一是讓他安度晚年,二也是讓他幫忙找人修補一下國公府的宅院。
所以在路上衛陵跟蘇吉祥提起國公府的時候,眼底也是帶著幾分驕傲的。
原本蘇吉祥以為自己到了京城之后,看到的國公府雖然不如往昔那般金碧輝煌,至少是被修復過了的。
哪里知道衛陵直接被叫入皇宮了,謝迎風也跟著曲晚寧和曲老將軍去了京城的將軍府了,她獨自坐著馬車帶著綠水等一眾人到了國公府之后,看到的依然是一副破落的景象。
門前紅色大漆不知道因為什么起了殼,皸裂的如同老樹皮一樣。
門頭上的牌匾固然已經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個經年累月懸掛匾額所殘留的淺淡印記。
看著大門就能感覺到這宅子是年久失修的。
綠水和桂花也感覺到十分的疑惑。
她們是知道往年的國公府是如何的莊重輝煌的,這和她們兩個記憶之中的國公府相差甚遠。
大門是緊緊的閉合的,廊檐下懸掛著風燈倒是新換上去不久的,從色澤上就能看出來,但是選買的并不是什么好的,一看就是輕飄飄的。
綠水上前去敲門,隔了好一陣子,才有人過來應門,打開了角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紀不算大的中年人。
他一打開門就上下打量了一番綠水,“你是什么人?來找誰?”
“請問叔公老爺可在?我們的主子是衛將軍的夫人。之前衛將軍曾經寫信回來說要回京的,叔公老爺可能收到書信?”綠水說道。
那人怔了一下,隨后朝外看了看,見蘇吉祥一行人站在臺階位在這里稍等。我進去通傳一聲!”說完他咣的一下就將國公府的大門給關上了。
綠水愕然的看著在她眼前再度緊緊關閉的大門,隨后又看了看蘇吉祥,她小跑到蘇吉祥的身邊,“夫人……這……”
要知道這可是衛陵的家啊,說起來也就算是蘇吉祥的家,哪里有人回自己家還要被通傳的道理。
“稍安勿躁。”蘇吉祥也覺得有點怪異,但是她并沒露什么聲色,只是笑了笑對綠水說道,“現在既然是叔公住在這里面,通傳一下也是應該的。”
只是這人進去通傳就沒了音訊,一行人站在臺階婢翻進去把門打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