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辭一愣：“就是……字面意思啊！”
他哼笑了聲，“我剛剛說了康濯的問題，你就立即提起郭蓓鈺？就這么輸不得嗎？非得扳回一局？”
聶辭怔住，眼睛也瞪大，難以置信道：“紀衡，你公司里的那些部下員工的，知道他們老板這么不可理喻嗎？”
“你別打岔，我在說很嚴肅的問題。”
聶辭深呼吸，要不是傷了一條腿一條胳膊，她高低也得比劃比劃！
“你們兩個從小一塊長大，說是青梅竹馬很正常吧？后來又差一點成為夫妻，你還苦等人家二年，這期間都不惜接收了她的堂妹，如果說這都不是真愛，那我就不懂感情了！”
紀衡皺眉，“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有翻出來說的必要嗎？再者，我們的情況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沒必要站在制高點進行審判吧？”
老實說，聶辭本來是不生氣的，就當是無聊跟他斗嘴了。
可是此刻！
她是真的生氣了！
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到底得誰站在制高點？你是不是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也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吧？真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可笑的是，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自己做的？現在再來嫌棄，你是嫌棄誰呢？又不是我做的，你擺臭臉給誰看？”
“聶辭你說話能不能靠點譜？我哪里有擺臭臉了？”
“哈！我傷了手和腳，可我眼不瞎！你還說這不是臭臉？”聶辭瞪著他，冷笑：“也對，我在你這里可不就是出氣筒嘛，想發脾氣就發脾氣！要是看我不順眼了，大半夜地讓我走人那不也是常有的事？”
她一提這茬，紀衡就真的繃不住了。
“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再來說有意思嗎？而且，當時我對你什么心情你會不知道？你也不要急著審判我，咱們換位思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你要我怎么做？沒心沒肺地喜歡上你？然后把所有的仇恨都拋到腦后？”
話要是這么說，聶辭就真的來脾氣了。
不是說以前嗎？
那就好好掰扯掰扯！
“喜歡上我，就叫沒心沒肺？那我喜歡上你叫什么？沒羞沒臊？不知廉恥？明知這個人這么折磨我，我還要喜歡上你，甚至一次次pua自己！就只有你一個人有仇恨嗎？那我對你的又怎么算？我是不是之后也要報復回來，才能彰顯公平！不要說得好像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委屈似的！你委屈什么啊？你有書讀，有飯吃，不用為錢發愁！你是沒有了爸爸媽媽很可憐，可你有疼愛你的外婆和姑姑，還有你爸爸留給你的公司～你在外人面前可以訴說可憐和委屈，可你在我這里就是沒有資格說！！”
聶辭這會有點情緒上頭，眼圈也紅了，瞪著他道：“我沒有精力去恨一個人，甚至還會奢侈得想盡辦法報復回來！我每天都要掙扎怎么活下去，怎么樣多打一份工作多賺一份錢！我有媽媽跟沒有一樣，她比起我爸爸的那些債主，可能還要討厭還要恨我！面對這樣的我，你是如何報復得下去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可以容忍郭蓓鈺幾次三番地欺騙你、道德綁架你，卻容不下一個小小的我！哪怕，你那時已經對我動了心，你卻還是要是昧著良心欺負我！欺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真讓你那么有成就感嗎？？”
她最后是直接吼的，吼得紀衡啞口無言。
兩人之前也的確爆發過爭吵，可聶辭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么多話。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憑什么你們都要把仇恨轉嫁到我身上？是看我好欺負嗎？”她哽咽著埋著頭，“我不過就是問你一句關于郭蓓鈺的，你就給我甩臉色！是因為在你心里，她犯的錯就都是情有可原的嗎？所以，你才會給她一路開綠燈，更別說是要找她報復回來了！真是好笑，口口聲聲說什么喜歡我，卻唯獨對我這么惡劣！這樣的話，那還是不要喜歡得好，我也不稀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