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王他們想參悟破虛武瞳,就得在破虛武界這里凝練出虛力才行。”
陽光已經透過樹縫,斑駁的落在秦破甲,秦無慎,亂神炁他們的臉上。
他們陸續醒來,只覺得這一覺睡的十分深沉,精神都好了幾分,但為什么渾身疼痛?好像被人痛打一頓?
幾息后,略顯僵硬的思緒一下暢通無阻,他們記起了昨晚的事情。
秦破甲微微一驚,下意識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方塵那邊望去。
秦無慎和亂神炁也是驚疑不定,再看方塵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揮之不去的驚懼。
“你們醒了?”
方塵睜開眼睛,笑著起身走向滑竿:
“醒了就好,抓緊時間前往翠微武院吧。”
感知到虛力之前,他只想去那邊看看情況,能否撞見老王他們。
至于翠微武院的考核,要搬百斤巨石,他必然是搬不動的。
但現在又不一樣了。
短短一夜的工夫,他便感知到了虛力,并且納入體內為己所用。
現在他的氣力,比起之前,已然增漲了一丟丟。
接下來這一兩個月,他估摸著應該能夠打熬出不菲的力氣,通過翠微武院的考核了。
秦破甲跟亂神炁見方塵沒有繼續算昨晚的賬,立馬一聲不吭的扛起滑竿。
這時,方塵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只山雞掠過。
當即掏出一顆石子丟了過去。
瞬間擊中山雞的腦袋。
“秦無慎,去把它取來,我有些餓了。”
方塵道。
頓了頓,他看了一眼天上越來越熾熱的太陽:
“這里天氣有些悶熱,那山雞的毛幫我做個扇子。”
秦無慎愣住了:“我不會啊……”
“不會就學,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還當圣者。”
方塵眉頭微皺。
秦無慎不敢辯駁,壓下心中屈辱,前去把那山雞帶了回來。
一通整頓,方塵不僅吃飽了肚子,還多了一把羽扇。
秦破甲他們看的直流口水,卻不敢開口討要。
“啟程。”
方塵搖了搖扇子,道。
接下來他不僅在滑竿上感知與吸納虛力。
晚上打坐也在感知和吸納虛力。
每天的精神都很足,根本不用睡覺。
反觀秦破甲,亂神炁,秦無慎他們,已經餓的面黃肌瘦。
偶爾運氣好才能打點野味墊肚子,平日里都是以野果果腹。
秦破甲跟亂神炁最慘,因為還要抬滑竿,他們又餓又累。
不到半個月時間,麻木的就好像行尸走肉。
好在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座莊子,看起來頗為熱鬧。
秦破甲眼睛一亮,隨后看向方塵,低聲道:
“方圣祖,前面是黃家莊,我這次進來身上帶了些許此間的銀兩,可以在那邊買點干糧。”
“行,你們這段時間也頗為辛苦,就進莊子吃一頓吧。”
方塵瞇著眼睛,輕輕頷首,手里的羽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無慎,這天氣太熱了,你用點力氣。”
“是。”
秦無慎手中握著一支巨大的芭蕉葉,聞言賣力給方塵扇風。
這芭蕉葉還是路上偶然弄到的。
很快,秦破甲他們就抬著方塵進了這座黃家莊。
黃家莊里的人一看見方塵這等排場,立馬知道不是等閑人物,眼神時不時朝這里瞄上幾下,透著一絲探知欲。
“就這么點活你都干不好?還好意思偷吃我的包子?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
前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手持菜刀,不斷用刀背捶打一道消瘦的身影。
那位被打的踉蹌數步,跌坐在街道中央,臉上滿是羞辱。
“還瞪老子,老子打死你!”
膀大腰圓的包子鋪老板大吼一聲,就要沖上前繼續毆打。
“夜天古?”
方塵有些驚訝。
夜天古聽到方塵的聲音后微微一震,下意識扭頭望去。
當他瞧見方塵坐在滑竿上,秦破甲,亂神炁負責抬滑竿,秦無慎手拿巨大芭蕉葉在一旁扇風,一時間也愣住了。
包子鋪老板狐疑的看向方塵:
“這位公子,你認得這偷兒?”
夜天古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下意識就要爬起身。
“不認識,認錯人了剛剛。”
方塵擺了擺手中羽扇,沖街邊一座酒樓指了指:
“走,我們去那邊吃點東西。”
夜天古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沒等他開口,膀大腰圓的包子鋪老板已經沖上前,朝他亂拳打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