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道：“沈先生懂畫嗎？”
沈斯仁今天穿了一身銀灰色休閑西裝，有種oldmoney的感覺，但由于他整個人的氣質太過禁欲，反而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他推了一下眼鏡，神色很淡，道：“我不懂畫，但懂人。”
然后接下來的第二、第三、第四五六幅拍品，全部被沈斯仁以起拍價的數倍買了下來。婁帆本想今天在初夏面前刷刷好感，結果總是被沈斯仁壓一頭，他氣的咬牙。
競拍師剛介紹完第七幅拍品，婁帆直接舉牌：“五十萬。”
沈斯仁瞥了他一眼，剛想開口，電話出價區里，林越一邊拿著手機，一邊舉手示意，“八十八萬。”
全場的目光瞬間從婁帆和沈斯仁身上轉移到了林越那里。
林越仿佛看不見一樣，揚聲說：“我老板讓我轉告黎總，說八十八寓意好，祝黎總生意興隆。”
初夏此時已經退到場下，她坐在第一排，聞言對林越優雅的點了下頭。
今天來的人里，原本還有同行想看看x-muse的深淺，此時旁觀到這里，已經徹底坐不住了。
有人悄悄問：“那是蔣總身邊的林特助吧？”
“是，我只遠遠見過一面，話都說不上。你說這個黎總到底什么來頭？”
“你不知道嗎？這家畫廊一開始的投資人是婁總，雖說前段時間股權變更了，但我看今天婁總這捧場的勁兒，兩人說不準有點什么...”
“嘁，原來是靠男人。”
凌慕婷恰巧就在他們身邊，聽見這番話，火蹭一下上來了。
她一招手，服務生就立刻端來幾杯香檳，她拿著酒一一敬過去，剛剛議論初夏的人里有人認出了她是凌家大小姐，頓時受寵若驚的與她交換名片。
凌慕婷接過那人的名片只是看了一眼，就扔在服務生的托盤里，說：“抱歉了，你們還不配有我的名片，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身份——我是x-muse的合伙人。”
這下剛剛說了壞話的幾人都臉色尷尬的站在那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凌慕婷端著酒杯轉身，又突然想到什么，回過頭來對他們說：“對了，更正一下，黎總靠的不是男人，是女人。我就是黎總最大的股東。”
婁帆才投了一百萬，他算個屁。
說完她輕蔑的上下看了幾人一眼，仿佛看垃圾，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喬念剛剛目擊全過程，此刻幽幽飄過，說：“大清早就亡了，現在都流行傍富婆，靠姐姐，你們沒有嗎？真可憐。”說完又默默飄走。
此時場內的競拍還在繼續。
初夏不想把好好的活動搞成兩個男人之間的雄競現場，于是分別給沈斯仁和婁帆發了一條信息。
明明是復制粘貼的同一句話，得到的回應卻不一樣。
初夏：差不多了吧，不要再喊價了。
沈斯仁：你生氣了？
沈斯仁：抱歉。
沈斯仁：......我只是以為你喜歡孩子們的畫，想掛在我們的家里讓你天天看到。
一分鐘后。
沈斯仁：不會再舉牌了。
再一分鐘后。
沈斯仁：結束后和我一起回家嗎？
沈馥郁今天也被邀請了，此時她坐在她哥旁邊，看見他對著手機魂不守舍。
......
初夏：差不多了吧，不要再喊價了。
對方秒回并且一分鐘內彈出一排消息。
婁帆：金毛歪頭表情包.jpg
婁帆：為什么？
婁帆：你想讓他拍？
婁帆：笑死，他懂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