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多謝大將軍。”
“好了,吾就不在此打擾仲達養病了,告辭。”
“春華…
代我送送大將軍…”
張春華客氣地將夏侯惇送出府邸,夏侯霸跟在夏侯惇身旁感慨道:
“這司馬懿昨日不過是跟咱們喝了一頓酒,怎么就病成這樣了?
難道是伯父給他喝的就有問題?”
夏侯惇聞言頓時不悅道:
“吾夏侯惇行事光明磊落,豈會用酒害人?
那司馬懿病倒,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看,他或許是裝病。”
“裝病,這是為何?”
夏侯惇冷笑道:
“現在司馬懿手中沒有軍權,估計是怕我借機懲治于他。
他這裝病是要以退為進,想等到陛下回來,再跟吾爭權。”
“也罷,既如此,便由得他。
司馬懿裝病不出,我們也樂得清靜。”
夏侯惇以為司馬懿這么做,是向他服軟的表現。
卻不知他剛剛走出司馬懿府邸,司馬懿便一個翻身從病榻上坐起。
他的眼眸之中精光閃爍,有鷹視狼顧之相,哪還有半分病態?
“汲布?”
“主公,汲布自此。”
速速聚集死士,今夜二更…
起事!
“諾!”
……
炎炎夏日,即便是深夜,空氣里亦是燥熱的氣息。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當!當!”
二更天,長安城的更夫準時敲鑼打更,扯著嗓子吶喊。
更夫是一五旬老者,打更這個活計一干就是一輩子。
他見證了長安城由興盛到衰落,又不知為何成了大魏的國都。
不過這一切都跟老更夫沒關系,他只管打更,混口飯吃。
“唰,唰唰…”
老更夫剛扯著嗓子喊完,突然聽到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這腳步聲井然有序,就好似軍隊行進穿梭一般。
這樣的腳步聲,以老更夫的經驗來看,定是一支軍隊。
可他也沒聽說過長安城半夜有這么多巡城軍啊。
難道是陛下出外祭祀上天,大魏朝廷對長安管控的更加嚴格了?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大魏內憂外患,據說還有蜀人來犯,城內巡查嚴格一些也屬正常。
大魏這些軍士,平日里在軍官的縱容下巧取豪奪,百姓對他們十分厭惡。
尤其傳出魏軍吃人的消息之后,大魏治下的百姓對他們就更恐懼了。
老更夫可不愿觸這些兵大業,下意識地往相反的方向走。
若是他看到了這支行進的隊伍,便會驚訝地發現,這根本不是大魏的軍隊。
而是一支頭戴面具、身穿灰色勁裝的特殊部隊。
在這支灰衣人的后背上,還紋飾著龍形圖案。
這些人,正是司馬絕與司馬懿一手訓練起來的隱龍至強戰力,隱龍衛!
不過在司馬絕死后,隱龍衛的掌控權不再為隱龍組織所有,而是成了忠誠于司馬氏的死士。
死士帶隊之人,正是司馬懿的絕對心腹,大魏校事汲布。
汲布身旁的隱龍衛高手也聽到了老更夫的腳步聲,對汲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