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反水,配合李儒害我大魏將士,我一點都不奇怪。”
“賢弟說的是,定是如此!”
夏侯尚咬牙切齒,怒道:
“虧得大將軍還想上表天子,封孫權為我大魏吳王!
就憑這奸賊,他也配?!
我最恨孫權這等偷襲的鼠輩!
非將其碎尸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賢弟,你說為兄現在該如何是好?
究竟是在寨中固守,還是出兵救援?”
呂蒙聽夏侯尚憤怒地辱罵孫權,不知為何,感覺自己也有被冒犯到。
見夏侯尚對自己發問,呂蒙眼珠一轉,說道:
“兄長,此時形勢危急,當然是要出寨接應大將軍的大軍!
如果大將軍損失慘重,我們守著營寨又有何用?”
夏侯尚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都慌了,‘范綱’依舊如此理智。
‘范綱’這個人,果然是天下難得的奇才啊!
待此戰過后,應當把他推薦給朝廷才是。
夏侯尚當即揮手對幾名副將道:
“你們幾個,速速點兵!
隨我出營救援大將軍!”
“諾!”
數名副將抱拳而去,帳中只剩呂蒙和夏侯尚。
夏侯尚一臉感激地對呂蒙道:
“賢弟,多虧有你給我出謀劃策。
否則我剛剛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呂蒙咧嘴笑道:
“兄長這么客氣做什么?
自吾兄范統死后,我就你這么一個好兄長了。
咱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不是嗎?”
“對對對,賢弟所言極是。
賢弟,為兄要出營殺賊,我軍營寨就交給徐副將和你了。
你要好生輔佐徐副將,守好大營。”
呂蒙一臉真摯地對夏侯尚道:
“兄長放心,你的吩咐,綱必竭力完成!”
說到這,呂蒙又對夏侯尚道:
“兄長,你且湊近些。
小弟想跟兄長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夏侯尚聞言心中一暖,看來‘范綱’賢弟對自己還是有真情啊!
大戰在即,還想跟自己說掏心窩子的話。
難道是有什么秘密跟自己分享,亦或是有什么叮囑?
好讓兩人的關系更加親近?
夏侯尚不自覺地靠近了呂蒙,問道:
“賢弟,你有什么掏心窩子的話?”
呂蒙諂媚笑道:
“兄長,我想對你說的就是…”
“噗!!”
呂蒙下面的話未說出口,夏侯尚卻感覺胸口一痛!
不知何時,一柄短刃已然插入了自己心口!
鮮血順著短刃流出,夏侯尚感覺心口一陣劇痛。
心臟中刀,他知曉自己快要死了。
可夏侯尚著實想不明白,賢弟‘范綱’為何要殺了自己?
夏侯尚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可絕不應該是這種死法。
他身為曹魏大將,有可能死在戰場之上,馬革裹尸。
怎么會死在自己人手里?
尤其眼前這個自己人,還是他剛剛認下不久,倚為心腹的好賢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