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光幕沖天而起,沖破了九號堡壘原有的陣法,直沖天際,把元戰場昏暗的天空染成血色。
一時間血腥味大起,令人作嘔。
李學儒臉色猛然大變,“這陣法不止一座!”在他的感應中,隨著九號堡壘的血陣激活,八號堡壘,七號堡壘……
每一座堡壘里都有血陣被激活。
九號堡壘不是唯一的血陣,只是血陣源頭。
各座堡壘里有血陣,他這個神級陣法師這么多年竟然沒發現。
只能說明一件事,布陣之人的水平遠高于他。江義站在血陣之中,舔舐著嘴唇,露出享受的模樣,“怎么樣,是不是很震驚。”
”為什么你沒有發現血陣的存在,只能說明你的水平太低了。”
“不過現在吃驚還太早,還有更加震驚的事呢。”江義猛地跺了下腳,轟鳴聲響起,天地劇烈搖晃起來。堡壘之外,一道道血色光柱沖天,一座座陣法從元戰場的大地中浮現出來。
血陣……
到處都是血陣。
目光所及,整個元戰場都被染成了血色。
李學儒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溝通著堡壘中的陣法,對一切看得最清楚。
堡壘內外都是血陣,大量血陣籠罩了大片區域。無數血陣連成一片,陣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強大能量。
這些能量都是元戰場的積累、無數強者,怪物死在這里,它們的部分鮮血被血陣無聲無思地吞噬積累,直到此刻才爆發出來。
江義笑得更加瘋狂,肆無忌憚,“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整整999座血陣,這么多年了,你們竟然發現不了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
“你們人族,還真是無能!”
李學儒冷聲道,“江義,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義并沒有回答孟安支,而是自言自語地說著,“本尊早在600年前就該成就超種。都怪深淵的那幫白癡,還有幾個膽小如鼠的人族。”
”本尊當年被圍攻,若不是他們擅自逃跑,本尊早就收集到足夠鮮血。”
“怪你們,都怪你們!”
”幸好本尊不死不滅,而且留了后手,才能在今日王者歸來!”
“今日之后,本尊將要超神,成為這人族之首。”李學儒沉聲道、“你借助血陣之力進階,未必能成功。”
“鼠目寸光,你懂個屁!”江義喝道。“你們根本不懂血陣,血陣原本就不是為你們服務的。本尊是它的締造者,只有本尊才可以駕馭血陣!”
李學儒再次吃驚,江義的話語中遺出了另一重信息。李學儒繼續說道,“血陣最早出現是在800年前,那時江義還沒出生,你到底是誰?”
江義哈哈笑道,“本尊是誰,等你和本尊融為一體,成為本尊的分身,本尊自然會告訴你。
”96級的陣法師,雖從不怎么樣,但也夠用了。”
”等你成了本尊分身,本尊自然有辦法幫你達到超神級。”
江塵感覺到不對,江義的話有點多了,低聲道,“老師,他在拖延時間!”
李學儒也反應過來,喝道,“動手!”
嚴狂生和老洪幾乎同時動手。
嚴狂生揮起長刀,一道黑色殺氣裹換殺道法則席卷而下
白意無的一對鐵拳同樣從天而降。
李學儒手指一點,神龍塔灑落光華揮手成陣,萬兵齊飛轟向江義。
江義對三人的攻擊不屑一顧,動都懶得動彈。他站在血陣中央,被血色光柱所籠罩,如同防御鎧甲。三人攻擊落在血色光柱上,如泥牛入海沒有一點作用。江義冷聲道,“沒用的,就憑你們這么點攻擊力,連血陣都打不破,更別說對付我。”
”你們就乖乖等我達到超神級,再把你們一個個收拾掉。”
這時江義看向李學儒身邊的江塵,“小家伙我記起來了,好像是你幫我把龍珠帶給安塔瑞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