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頗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居然也來參加這個節目。
“祁老,你也被邀請來了。”
周鵬表現出些許的驚訝,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太喜歡這類的活動呢。”
沒錯,最先進入休息室的,正是在江城曾幫過周鵬。
但后來卻被發現,這才是幕后人物,甚至與六門都頗有勾結的祁梁。
甚至周鵬數次遇險,都與這個人有著直接關系。
只是一直沒有證據,對方隱藏的也很好,甚至連丁點可以拿出來說的蛛絲馬跡都沒有。
周鵬也只能繼續虛與委蛇跟對方裝模作樣。
無論對方是否猜到自己已經知道,起碼現在這臉不能撕破臉。
“哈哈哈哈,這不聽說你要來,就特意跟節目組說了一聲,也過來瞧瞧。”
祁梁爽朗的笑道:“上次海都一別,這也好幾個月了,你這小子居然來上京威風大展了。”
“我聽說,你在這上京,也是露了好大的臉,甚至連那些成名已久的名宿都不是你的對手?”
他說的,自然是拍賣會那次。
也只有那一次,能讓周鵬的名聲在上京大噪。
“嗨,什么名宿,不過是兩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周鵬謙虛道:“真要是碰上祁老這樣德高望重又眼力極高的真正名宿,我早就夾著尾巴跑了,哪還敢多留片刻。”
這話說的也算正常,但要分具體情況。
在不知真相的前提下,那就是恭維,但知道為人真相,這就有點挖苦的味道了。
當然,也得看聽者能不能感覺得出來,但周鵬說話時的語氣還是些微的有點變化。
“你小子就別在我面前謙虛了,你什么水平,我可是比誰都清楚。”
祁梁仿佛什么都沒聽出來,笑的依舊爽朗:“別的不講,海都一行,你以一己之力,力戰火奇門前任門主一脈,這在整個龍國的古玩行可都是為人津津樂道的。”
“你現在,說是行里的神話都不為過啊。”
這話說的也沒錯,但祁梁明顯有點過夸了。
兩人間的對話更不像是許久不見的朋友,而是恭維的陌生人。
“那次就是僥幸而已,還得罪了不少人,小命都差點丟了。”
周鵬撓撓頭:“祁老,你是不知道,我當初要不是被逼到絕境,怎么可能去接這差事。”
“出力不討好,還得罪人,我一下把整個六門都得罪光了。”
“現在像殺我的人,怕是都能組成一個加強連,真的頭疼。”
祁梁眨了眨眼,對于周鵬說的話沒有評價,而是反問。
“逼到絕境?難道不是佟薛松那小子邀請你的嗎?”
周鵬無奈嘆口氣,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他是邀請我了,但我也拒絕了。”
“真正的原因,是那次元青花鑒定會,佟嘉綜和言家的那個叫什么的小子,先后對我發難,甚至逼的我不得不跟他們立下賭約。”
“那天,祁老你也在場的,見到他們是什么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