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魏玲更是急的呼吸急促,眼看哮喘就要發作。
周鵬又趕忙將哮喘噴霧拿了出來,給母親噴到嘴里,這才緩和許多。
“爸媽,你們別著急,這件事咱們家吃不了虧。”周鵬沉聲,“今天,我讓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跪下來給你二老認錯!”
“兒子,咱們都不過他們的。”陳魏玲抹著淚,難過不已。
“斗不過?未必!”周鵬非常自信,“如冰,你帶我爸媽到車里坐著。”
宋如冰點頭,跟周麥冬一起,扶著兩位老人進到車里。
對面的蔣超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發揮的時候又到了。
“巍所長,你看,他們心虛了,這件事就是禿頭上的虱子,再明顯不過了,你還是先抓了他們吧。”
周為民也在旁邊幫襯著說話,卻讓巍所長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巍所長,是吧?”
周鵬走了過來:“關于我家遺產歸屬是誰,剛才又是誰先動手的問題,我覺得可以押后再說。”
“畢竟這是家務事,你也不好決斷。”
“我這邊,有另外一個重要的違法之事想要舉報。”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巍所長的確不好去立即判斷什么,畢竟遺書沒有,只憑空口白牙的講述,誰也不知道實情究竟是什么。
“小畜生,你想要轉移話題?”
周美華卻在這時候跳腳大罵:“還什么違法的事要舉報,告訴你,現在唯一違法的就是你!把我們一家人都打的重傷,我們絕不算完,一定要讓你坐牢,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就這中氣十足的模樣,這潑婦的行徑,就算是條狗都不覺得屬于重傷的行列。
巍所長更是愈加不悅:“閉上你的嘴!再跟旁邊鬼叫,我先抓你!”
沒想到對方居然呵斥自己,周美華頓覺委屈,可又不敢真的叫板,只能老實閉嘴。
蔣超和周為民卻還不知死活的想要吹風。
“巍所長,這小畜生就是個騙子,你可不能詳細他說的話啊。”
“是啊,我看著他長大的,這周鵬不學無術,信他的話可不行啊。”
這兩人旁邊一個勁的聒噪,早就讓巍所長心中厭煩。
“怎么,還需要你們教我做事嗎?”巍所長冷冷發問。
兩人一顫,吧嗒吧嗒嘴,果然不敢吭聲。
巍所長這才又看向周鵬:“你剛才說要舉報違法,是什么事?”
周鵬微微一笑,伸手指向蔣超。
“我今天,想要大義滅親,舉報我大姑父,參與盜墓以及販賣盜墓所得文物。”
“巍所長,不知道這種行為,違不違法?”
這話一出,蔣超那張臉瞬間發白。
“你……你這小畜生,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盜墓了!”蔣超本能的咆哮著,甚至急的青筋都炸了出來。
“盜沒盜,你說了不算,要看證據!”周鵬再一指對方開來的那輛車,“他車子的后備箱,現在就有盜墓所得卻沒來得及兜售的文物。”
“以及周為民的身上,還有剛才蔣超贈予他的一件玉佩,如果估計沒錯,也是盜墓而來的。”
“巍所長,你一看便知真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