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陳魏玲早早的起床給大家做了早飯。
雖然沒有城市里的花樣多,可周鵬卻吃的無比香甜。
這,才是家的味道。
對于宋如冰來說,則是新鮮的體驗。
譚尋南就更不用講了,走南闖北的她,山珍海味吃得慣,粗茶淡飯也能下肚,不挑。
“媽,你可別收拾了,那些家具都用不上,搬過去也只是擺設。”
周鵬見母親對著那些用了幾十年的老家具犯愁,笑道:“新房子里,所有東西都置辦好了,你就帶著要緊的物件走就行,剩下的都放在這。”
“那怎么行,太浪費了,這些都沒壞。”陳魏玲節儉慣了,搖頭不愿意。
“你這老婆子,怎么跟犟驢似的。”周玉泉倒是開明許多,“兒子現在賺錢了,還能讓咱們睡地上嗎?”
“再說了,就這些破家具,都是咱倆結婚的時候置辦的,真要是搬到城里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嗎?”
陳魏玲還想反駁,可看看宋如冰跟譚尋南,最終沒說話。
嘆口氣,臉上依舊充滿不舍。
“我也知道搬到城里沒用,就是這么多年了,我舍不得。”
陳魏玲的眼眶有點泛紅,畢竟都是幾十年的老物件,也有感情了。
最主要,這里面承載了他們家的喜怒哀樂。
“媽,咱們不是要丟,而是不搬走。”
周鵬安慰道:“再說了,咱們將來也不定時的回來看看,總不能沒地方住吧?”
“你放在這,以后回來也能用得上,不是嗎?”
陳魏玲這才點頭,雖然眼角還掛著淚,但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兒子出息了,我也放心了。”
“就是我這身上的毛病,怕是得拖累你。”
對于哮喘這種病,真的是很難治愈。
在國際上,都屬于棘手的問題,一直難以攻克。
再加上怕花錢,所以陳魏玲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不過,這種病對周鵬來說卻不是難事。
邪神記憶里,關于醫術的記載,雖然周鵬只學到‘人’級的,可哮喘的治愈卻位列其中。
只是此時此刻,他沒條件也沒辦法給母親治愈,所以要等到回去,再著手治療。
“媽,等回去就給你治病,肯定能治好。”
周鵬笑道:“我還指望著你給我帶孩子呢。”
這話,就是最大的動力,陳魏玲立馬笑著點頭。
“好好好,你最好能生個龍鳳胎,到時候媽都給你帶著。”
說話時,陳魏玲眼睛則不時的瞄向宋如冰,顯然就覺得她一定是自己兒子現在的心上人。
宋如冰也看出老人目光中的含義,臉上一紅,趕忙低下頭,很是羞澀。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剎車的聲音。
“來了。”
宋如冰高興的起身:“二老和麥冬要帶走的先讓他們送去江城。”
“然后咱們自己開車回去,路上也不用太急,還能看看風景。”
將街門打開,一輛商務車停在外面。
畢竟他們一共有六個人,真要是走的話,之前的邁巴赫裝不下。
這種七座的mpv,正合適。
“鵬哥,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