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他做人的原則,才讓他發展壯大的極快,甚至在當時的江城都是獨占鰲頭。”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被邱蔡河給殺了,實在可惜。”
周鵬一怔,他沒想到牛爺居然死了。
“被殺了?確定嗎?”周鵬追問。
“不確定,但我肯定的是牛柏盛落在了對方手里。”楚懷圣說道,“若你是邱蔡河,抓到了這個人會怎么做?養著?留著將來繼續威脅自己?”
“當然是殺了,才能一了百了。”
這分析,的確沒問題。
可周鵬又想到當初問吳有森關于牛爺的死活。
對方很明確表達了牛爺只是厭倦打打殺殺隱退,并未死亡。
以他對牛爺的尊重程度,斷然不會胡言亂語,把死的說成活的,又或者把活的說成死的。
這兩個答案看似矛盾,但仔細琢磨一番,周鵬總覺得其中似乎有什么蛛絲馬跡可尋。
“你在想什么?”楚懷圣問道。
“沒,就是有些驚訝。”周鵬說道,“楚老,你說這個邱蔡河會不會跟祁梁有什么勾結,還有就是這次我去廣城,見到了那尊大圣歡喜天的造像。”
“什么,你見到了?”楚懷圣驚訝,“這又是怎么回事?”
周鵬只能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當然該省略的地方都省略了。
畢竟有些事也沒必要跟楚懷圣說。
“看來,祁梁還真的是在收售未經允許的文物甚至是生坑。”楚懷圣哼道,“如此來說,我的猜測也八九不離十了。”
“他與六門的勾結,是必然的,老侯家的事搞不好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這讓周鵬有些不解。
“為什么侯老的事跟他能扯上關系?”周鵬問道。
“因為他清楚,想要在岸東省平安無事,只有把最大的那個人搞定,才能高枕無憂。”楚懷圣說道,“但也只是猜測,一切需要證實后才能確定。”
“小周,不管怎么樣,你和如冰母女,從現在開始都要格外注意安全,絕不能再這么任意妄為。”
“昨天的事我聽盼晴說了,實在太危險了。”
周鵬尷尬的撓了撓頭,面對老爺子他也只能點頭答應,否則就成爭辯了,沒有意義。
就在兩人還想繼續探討下去的時候,別墅的門傳來打開的聲音。
楚盼晴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
“盼晴,看看誰來了。”楚懷圣笑道。
楚盼晴扭頭看來,見識周鵬,本來疲憊的面孔立馬換做氣惱,理都不理扭頭就朝樓上走去。
“你這孩子,怎么如此沒禮貌,招呼都不打嗎!”
楚懷圣怪責著。
“我怕打個招呼,再讓人罰我寫一千字檢查,咱可沒這個身份跟某人說話。”
“你們慢慢聊吧,我回屋了。”
看著孫女上樓,楚懷圣有點生氣。
“楚老,這事不怪她,是我下午有點惡作劇了。”
周鵬趕忙起身:“這樣,我上去跟她賠個不是,好好哄哄就沒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