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迄今為止僅此一件的寶物,可是得小心謹慎點才好。
再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些東西,周鵬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把別墅單獨改個收藏室出來,同時加固一下,免得有賊人惦記。
“昨天的事,還要多謝您和叔叔。”周鵬將錦盒放好,說道。
“那清楚一些敗類而已,本就是應該做的。”侯京恒正坐,“就算昨天不是你,你叔叔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罷休。”
“只不過,你清楚他的身份,不愿多事聲張,所以這件事就落在另外一人的身上。”
旁邊的侯子平聽著并未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顯然也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不知對方是什么人?日后若再提起,我也好有個說辭。”周鵬問道。
“不急,他馬上就來了。”侯京恒笑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別墅的門鈴響起。
侯子平趕忙跑過去開門,沒多久一名滿臉笑容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進來。
“侯老,這大中午的來拜訪,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中年男子笑著上前,滿是尊重。
同時他又看了眼周鵬,也主動開口:“這位,想必就是小侯爺的那位年輕師父了吧?”
“聽說連佟館長都對你刮目相看,可真是讓人敬佩啊。”
周鵬沒想到對方第一時間就認出自己,趕忙謙虛幾句,卻不知該怎么稱呼,只能看向侯京恒。
“這位,是岸東省法政司總司長,滕鄉宸。”侯京恒淡淡說道。
“總……司長?”周鵬極為意外,“滕司長,您好。”
“什么司長不司長的,你就跟子平一樣叫我滕叔叔……不對,你是子平的師父,咱倆平輩。”滕鄉宸撓了撓頭,“這樣,你以后見面,就叫我滕哥,當然了要是人多的正式場合,還是叫我職位比較好。”
見對方如此平易近人,周鵬明白這都是沾了侯語堂的光。
“子平。你先上去吧。”侯京恒對孫子說道。
“又上去?這有啥機密啊,我也不能聽?”父親不在,侯子平的顧忌就少了許多。
“要不讓你爸跟你說?”侯京恒拿起手機。
“就知道拿我爸嚇我,上去就上去,我還不稀罕聽呢。”
說完,氣呼呼的走到二樓上。
“小滕事情也多,咱們就撿著重點來說。”
侯京恒說道:“昨天的事,是滕司長幫你找來的武巡總隊。”
“至于為何如此,是因為你故去的師父,是滕司長的至交,這么說明白嗎?”
這是在告訴周鵬,以后在外回答旁人的詢問,正確的答案。
畢竟,周鵬的師承根本沒人知道,周鵬只需要胡謅一個,便足以蒙混過關。
滕鄉宸沒等周鵬回答,便先開口。
“之所以讓我站出來,是為了讓那些需要調查的盜墓賊覺得,可以從你這套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同時,也讓他們感覺是在燈下黑,以為萬事大吉。”
“屆時,我會給你一些假情報,送到他們手里便可,但必須要做到自然才行,明白嗎?”
周鵬這才清楚,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在這個案子里的身份。
只不過,是否信得過,還值得商榷,起碼周鵬不會立即信任一個陌生人。
似乎是看出他內心的顧慮,侯京恒笑道:“我之前將兩件青銅器上交匯報,就是找的他。”
“小滕可是語堂的鐵桿兄弟,可以說整個岸東省,語堂可以不信任所有人,但唯獨百分百的信任他。”
“這么說,你應該明白什么意思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