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主脈?
這讓周鵬很是訝然,這又是什么操作?
似乎是看出周鵬的驚訝,佟薛松又繼續解釋道:“周兄弟有所不知,六門素來有競爭的傳統。”
“作為支脈,每十年擁有挑戰一次主脈的機會,只要成功便能取代主脈,成為一門之主。”
聽到這,周鵬這才恍然大悟。
“這么說,你們這一脈,十年之前才是真正的主脈了?”
佟薛松搖了搖頭,面露哀色。
“實不相瞞,我父親這一脈,在五十年前被擊敗,自此之后雖然挑戰過兩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正是十年前我獨自前往,卻最終以一招之差,于書畫比試上落敗。”
“雖然三十年前那次事故,讓六門看起來大不如前,但其實真正的底蘊絕非我們所能想象,而書畫對我來說又是唯一的弱項,故而才冒昧邀請周兄,與我一同。”
說著,他長揖到底,滿是誠懇:“我也知道過于冒昧,但十年之期將近,我父親這輩子的希望便是能重奪主脈之位,這才不得不求助周兄弟。”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周鵬眨了眨眼。
他本就有心探究六門內中辛秘,畢竟楚懷圣曾說過六門似乎參與了冥器的買賣。
而這一切又似乎與祁梁以及那些盜墓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今佟薛松的邀請,絕對是最直接也是最為妥當的接觸方法。
可是,周鵬更清楚,絕不能如此輕易便答應下來。
且不論對方究竟是真心邀請自己幫忙,還是別有居心。
如果這么輕易答應,反而會讓人感覺不妥。
周鵬也需要觀察一下,畢竟調查歸調查,總不能把自己小命也搭進去。
“佟兄真是抬舉我了,我與你的眼力相當,只怕就是我去了,也無能為力。”
周鵬說道:“更何況,你們火奇門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如何能參與進去?”
“雖是家務事,卻也會邀請外人裁斷,所以并不禁止外人進入,屆時周兄扮作我的隨從,便沒有問題。”
佟薛松說道:“至于眼力,周兄弟一眼認出張大千的真跡,就這一點便勝我太多,若換做是我那扇面如果不上手是絕對不敢輕言真假,當日我也是在人群中觀看良久,心中一直猶豫,直到你買下后又被那三人刁難,這才取巧上前討要觀察,方才斷定是真跡。”
回想起當日的情形,對方還真是上手看過以后才說出結論。
要是對方不說,周鵬還真沒發現其中關鍵。
要知道,一件古玩,上手與否非常重要。
高手在熟悉的門類里,即便隔遠掃一眼便能分出真假。
但若是不熟悉的門類里,必須要上手才可以判斷出一二。
觸感以及近距離觀察的細節,才是重要的關鍵。
當然,這些對周鵬來說都無關緊要,擁有邪神之眼的他,只要在視線范圍內,甭管是啥,新老全部無所遁形。
“更遑論適才一番比試,我早已經對周兄弟的眼力佩服至極,只要兄弟肯助我,相信這次絕無失敗可能。”
佟薛松繼續說道:“我知道此事甚大,周兄弟也無法立即做出決定。”
“距離比試日期,還有一個半月,周兄弟只要在這之前能給我一個答復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