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君臨起身,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的不錯。”
“是你那個徒弟幫的忙?”
第一句夸贊,指的是周鵬沒有將偷盜壽禮的事直接捅給梅合泰,而是拿到了這里來作為籌碼。
畢竟,如果是告知老爺子,最多也就是訓斥。
哪怕是報案讓巡天司來拿人,老爺子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也必然會讓周鵬網開一面。
故而,只是這樣的話,對他們四個人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可拿到董事會上來說,就絕對不一樣了。
要知道,只要周鵬報案,又有侯家的施壓,就算梅元武跟梅識海不會有什么事,但一定會被帶走。
從而董事會就無法參與。
至于他兩人的父親,也必然會為了救兒子離開這里。
這場所謂的董事會也就成為了笑話,等他們回來時,一切塵埃落定,就想再翻風浪也沒什么用了。
所以梅元武兩人只能老實認栽,除了被迫答應周鵬留下,別無他法。
至于第二句話,自然是問證據的來源。
“還不是我徒弟,不過這小子倒是有心,我并未叮囑他什么,但昨天知道了這個事便自作主張去查了,下半夜給我發的視頻。”
說著,周鵬拿出一個u盤,隨即訕笑一聲:“說起來,我雖然不想收他,但也還是用了侯家的權勢說事,倒有些言行不一的感覺。”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樣做無可厚非。”
梅君臨并沒有過多追問為何不想收徒,而是走來將u盤拿了起來:“這件東西放在我這,可好?”
“當然,本就是想交給梅叔叔的。”周鵬點頭。
“剛才不過是開胃小菜,之后怕還會有惡戰。”
梅君臨將u盤收好:“你要怎么做,盡管放開手腳,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也盡管開口。”
“我先出去安撫下那些董事。”
說著,梅君臨走向大門,卻又突然回頭:“之瑤,那兩個陌生面孔,是新晉的董事,寬邸財富的紀波和石宏,心里提前有個防備。”
聽到這兩個名字,梅之瑤臉色瞬變,充滿驚懼。
“這兩個是什么人?”
待得梅君臨離開,周鵬問道:“東靈道上的人物?”
“嗯,那個瘦瘦的名叫紀波,光頭名叫石宏,是拜把的兄弟,手段殘忍,小弟眾多。”
梅之瑤重重點頭:“沒想到,他們居然進入了梅氏集團的董事會,肯定是二伯跟四叔的手筆。”
“為了奪取實權,他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周鵬瞇了瞇眼,心里也明白了為什么梅君湘和梅君瑞要將這樣的兩個人弄進董事會。
一旦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文的不行,就來武的。
也怪不得,梅君臨會說還有一場惡戰。
“其他的董事,也介紹一下。”周鵬問道。
梅之瑤指了指左側的第一個。
“左邊最前開始,依次是屈浩思、溫冠、從敏才。”
“然后是右邊的楊朗、秦嘉玉、劉冠鑾。”
“前三個都是東靈市的企業家,身家龐大,后三個則是集團副總,手里也都握著實權,同樣不能小瞧。”
“只不過這六個人,有四個有我爸交好,剩下屈浩思、溫冠兩人也都是中立,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周鵬卻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嗎?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