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放下手機走過去。
唐忠和主動拿起酒杯說道:“秋水,正常的社交是必須的,正常的酒場也是避免不了的,正所謂官場連著酒場,酒場滋潤著官場,你不喝酒,真的很難在當今這樣的官場做到游刃有余。”
“但是,你即使敢喝能喝也不能喝醉,一定要保持七分清醒,只能有三分醉意,因為你一旦喝醉酒,可能醉話就多或者會失態,又或者有其他方面的問題,無形之中可能會得罪人!”
“尤其是跟上級領導在一起喝酒,你要當好一個好的酒下屬,領導喝多了,你也要喝多了,但是領導的話你還要能接住,領導倒了,你必須能接住他,也就是說,你要做那種無論參加什么樣的酒局,最后你都能把領導平安送回家的那個人。”
“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你的酒不能比領導少喝,還要時常替領導擋幾杯酒,完了還能把領導安全送回去,這才是領導愿意帶出去的下屬酒友。”
“哎,我酒量不好,本身性格局限又有些自視清高,所以很少參加外面酒局,但是我知道酒這個東西很奇妙,有時候鏈接官運,有時候鏈接情欲,有時候鏈接財運,有時候還鏈接死亡,這一切都定格在了你端杯子的那一刻。”
“秋水啊,總而言之,喝酒盡量而為,但必須保持大腦清醒,不要讓酒精控制你的大腦。”
李秋水站起來向唐忠和夫婦深深鞠了一躬,說道:“秋水都銘記在心里!”
李秋水告辭唐忠和劉玉梅夫婦,下樓上車讓魯寧開車按照安子釗發來的定位前去赴酒約之時。
與此同時,
位于省城繁華地段某高檔小區。
柳元青和花盈盈剛才來了一場三分鐘極速運動,柳元青喘著粗氣摟著花盈盈那曼妙身姿,又在其光滑細嫩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老板讓你這次去重點對付李秋水,最好將他拉攏到我們陣營來。”
花盈盈嬌聲道:“這事恐怕還難辦到!”
“吧唧!”
柳元青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悠悠地說道:“盈盈啊,關鍵就看你了,只要你肯舍下身子,李秋水就是圣人也抵擋不住你這絕世容顏和曼妙身材。”
花盈盈也點燃一支煙,一雙美眸盯著面前一團煙霧,悻悻地問道:“你讓我用色相去勾引李秋水?”
柳元青吸了一口煙默默地點點頭。
花盈盈聽到后俏臉微變說道:“你心甘情愿戴綠帽子嗎?”
柳元青嘆了口氣道:“哎!我不愿意又有什么辦法呢,老板交待的任務,你不是想把你姐姐花楹從里面撈出來嗎?只要你答應了,我就向老板匯報然后想辦法把你姐姐給弄出來。”
花盈盈聽到后雙眸閃過一絲悲傷的眼神,說道:“我姐的事其實就是老板一句話的事,干嘛非要要逼我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呢,我是去當縣長又不是去當交際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