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子的呀,這也說明花盈盈同志的個人能力很強又深得組織信任,才會把她放到如此重要的崗位。另外組織是公平公正的,不會因為沈牧的事而牽連到花盈盈同志,說明我國的司法制度,組織部門考核干部都是在與時俱進。說實話,花海縣確實需要一位年輕且能力強的縣長來帶領大家將花海縣治理好,早日實現脫貧致富奔小康的偉大目標。”
李秋水很是感慨地說道。
洪海則是用一種語重深長的口吻說道:“秋水啊,你就不擔心嗎?”
李秋水淡然一笑說道:“洪部長,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呢,還是那句話不管誰來當縣長,我都會盡全力支持他的工作,并服從組織上的任何工作安排,大家齊心協力把花海縣治理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洪海看李秋水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于是嘆了口氣說道:“哎!你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和你說的話,你心里應該有數,這次劉曉杰的意外死亡,使得省里以及京城大佬之間的博弈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最終高層大佬為了安撫某些大佬,做出一些抉擇,其實這都很正常因為每次政治博弈總會有一方最終做出妥協和讓步,但都是暫時的權宜之計,等下次博弈的時候,說不定風水輪流轉又贏回來了!”
看李秋水聽著很認真的樣子
突然,洪海話風一轉問道:“秋水,我聽說沈牧被抓跟你有關系?”
李秋水心猛地一沉,旋即說道:“洪部長,您聽誰說的啊?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跟我有關呢,沈牧在省城工作又是省里領導,我一個副縣長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事呢?”
李秋水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件事跟他有關。因為這里面涉及到許多問題,他讓林大龍和杜松以及周震暗中跟蹤沈牧的行為就不合法,林大龍三人不是警察沒有相應的執法權,即使是警察或者是紀委的工作人員要想對某位官員進行調查或采取監控措施,必須得到有關部門負責人的同意才行,這是有一套相當嚴謹的組織程序流程,不是你想怎么辦就可以隨便亂來,那還不亂套了!
洪海問完之后一直看著李秋水,見他說話時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波瀾不驚樣子。
于是說道:“這次花盈盈來花海縣當縣長,成為你的頂頭上司,你不覺得有針對你的嫌疑嗎?網上那些報道我看了,小道消息我聽了,難道別人就聽不到和看不到嗎?”
李秋水想了想說道:“洪部長,我是如何進入仕途您最清楚,我對待工作一向認真負責,做事從來一絲不茍,從不占國家一分錢的便宜,更不收任何人一分錢的禮物,即使是抓人也是工作需要,按照正常程序進行,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做任何事都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更是對得起國家賦予我的權力,經得起歷史的考驗!”
“至于花盈盈同志來當縣長,是否是有心人故意安排來針對我,我只能說不管怎樣,我都會盡忠職守,坦蕩做事,其他的事情交給組織,我相信組織相信黨。”
“有句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
洪海點點頭道:“秋水啊,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心里有數最好,不要到時候掉進別人專門為你挖好的坑里才幡然醒悟過來,到時候一切都遲了。”
李秋水向洪海鞠了一躬,說道:“謝謝洪部長對我的關心,秋水銘記于心。”
洪海伸出手使勁握了握李秋水的手,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好自為之吧!”
然后上車走了。
李秋水望著漸漸駛遠的紅旗轎車,自言自語道:“洪部長為什么要提醒我呢?花盈盈真是劉曉杰背后勢力派來對付我的嗎?”
這時魯寧走過來說道:“李局長,剛才縣委辦洪主任打電話問你什么時候回縣里,說吳書記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李秋水眉毛挑了挑說道:“先去一趟市紀委家屬樓,晚點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