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關云山猛地一拍面前的辦公桌站起來,他是聽馬得穩匯報說李秋水和唐詩詩在去領結婚證的路上先是被人跟蹤,回來后路上又遭遇車禍暗殺。
關云山雙手掐腰站在那里氣得直喘粗氣,臉色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唐詩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都沒臉去見自己的老首長了。
關云山大口喘息兩下,怒不可遏地說道:“什么人如此膽大包天,大白天就敢當街制造車禍殺人,用這種卑劣手段來對付省委常委,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馬得穩你打電話告訴孟東軍讓他24小時之內必須給我破案。”
“真是氣死我了!”
馬得穩應聲道:“是!我馬上打電話。”
頓了一下又道:“書記你消消氣,好在秋水和唐部長有驚無險平安無事,兩人正在來省委路上。”
關云山依舊怒氣難消說道:“等有事就晚了,必須找到源頭把主謀抓住,不然后患無窮,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你說這件事會是誰干的呢?”
馬得穩想了想說道:“劉省長回來了,剛到省里。”
關云山冷哼一聲道:“哼,死了兒子讓他成功逃過一劫,看他又能得意多久。”
“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這種低級手段他不會干,手段太低劣了有掉他的身價。”
馬得穩目光閃爍幾下說道:“書記,我也覺的剛才車禍事件應該不是劉家人干的,雖然表面上看像是劉家人為兒子的報復手段,我想劉家人沒有這么愚蠢。”
“我們跟他們交手這么多年,大家都在官圈的規則內博弈,不會去破壞規矩,否則,就是贏了以后也沒人敢跟你合作,因為誰也不想跟一個沒底線的人合作。”
關云山點點頭道:“我也這么認為,或許是劉曉杰背后的“新徽幫”派人干的也不一定,這幫人大多數是官二代富二代,沒有老的講規矩,做事也是不擇手段,眼里只有利益。”
“不對,這幫人膽子再大也不會對唐詩詩下手,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唐詩詩有個好歹,以唐老的脾氣一定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他們連根拔起,并且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馬得穩點頭道:“幕后黑手這是想嫁禍劉家或者是“新徽幫”,讓我們內斗,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又或者是想轉移警方視線。”
“哦對了,剛才組織部那邊來電話通知我,讓我晚些時間再下去任職,說是劉省長特意打了招呼!”
“書記,這不會有什么變故吧!”
關云山聽了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嘆了口氣道:“這次我們很被動,經過唐老等人從中斡旋,我們答應讓出幾個位置出來,利益平衡一下吧!”
“小馬啊,你放心,你這邊應該沒什么大問題,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只是晚下去幾天而已,好飯不怕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