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秋水手指剛搭上關云山脈搏,眉頭就不由自主地皺了皺,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
于是說道:“關書記您不能再熬夜了。”
關云山收回左手先是喝了一口濃茶,然后對說道:“這么早把你們四個人叫來,是告訴你們由于劉曉杰的意外死亡被某些人以及其背后利益集團抓住機會逆襲翻盤,最新消息,上層大佬有指示,人死罪消,死無對證,涉及到劉曉杰的案件暫時不要查了。”
李秋水聽到心中一驚果然是這回事。
關云山繼續說道:“各位,請注意,是暫時停止調查,范明誠你們紀委立即把跟劉曉杰案件有關的人單獨提出來,如果不涉及到其他案件立即放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范明誠站起來想了想說道:“我明白關書記的意思,從此刻開始只調查跟劉曉杰無關的案件和人,以免落人口舌。”
關云山點點頭,然后又道:“唐詩詩,你們組織部這段時間重點考核干部任用和干部履職情況,重點放在個人能力以及其升遷過程中有無違規現象。”
唐詩詩站起來道:“明白關書記。”
關云山又喝了一口濃茶,看到李秋水看他,關云山抱歉一笑道:“我知道不能喝濃茶,下不為例,昨晚一夜沒睡,沒它扛不住了,年齡大了,精氣神跟不上了。”
李秋水走過去,說道:“你開你的會,我給你扎幾針吧,你會好很多。”
關云山有些感慨地說道:“謝謝秋水同志,還是你理解我。”
李秋水掏出銀針給關云山扎針灸。
唐詩詩和范明誠以及孟東軍都自覺地走過來圍在關云山身邊。
幾個人看著關云山蒼老的容顏花白的頭發,心中很不是滋味……
關云山繼續說道:“同志們,你們對反腐敗斗爭形勢要異常清醒、態度要異常堅決,決不能松懈,決不能手軟。”
“堅決的意志,來自深沉的憂患意識、腐敗,作為社會毒瘤,自人類進入階級社會以來,便如影隨形,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共產黨員并非生活在真空之中,總有病毒病菌隱形變異、潛滋暗長。我們的黨是世界上最大的政黨。大黨之“大”,絕不只是人數規模之大,而是思想偉大、胸懷博大、肌體強大。我們黨是在內憂外患中誕生,在苦難與挫折中成長,在闖關奪隘中逐漸壯大,常懷遠慮、居安思危。”
“歷史長河浩浩蕩蕩,從我國歷史上一個個封建王朝榮枯興衰,到上個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東歐劇變、蘇共垮臺、蘇聯解體……“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治亂興衰歷史周期率反復上演。世界上那些有過不凡歷史和政績的老黨大黨之所以沒有跳出歷史周期率而垮臺,就是在掌控執政資源的光環下,忽視自身問題,陷入“革別人命容易,革自己命難”的怪圈。”
“同志們啊,百年風霜雪雨,百年大浪淘沙。我們要堅定不移懲治腐敗,堅決反對熱衷于對上表現、不對下負責、不考慮實效的形式主義、官僚主義”……。”
“最后送一句話給你們四位,同時也給我自己,成其身而天下成,治其身而天下治。”
李秋水覺得關書記今天有些不對勁,說了這么多話,但又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
李秋水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站在門口的馬得穩,而馬得穩見李秋水看自己,眨了眨眼又輕輕搖了搖頭……
果然,
下一秒,
關云山說出了讓幾個人很震驚的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