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你立刻帶人趕過去跟當地警方接洽,看看能否找到張君的線索,這是重點,他不可能沒有目標跑那么遠,另外那兩名雇傭兵就是切入點,你向當地警方提出把這兩名雇傭兵帶回來由我們并案偵查。”
李秋水立即向祁連山下達指令道!
電話中,祁連山應聲道:“明白了李局長,我現在就帶人出發。”
李秋水掛斷電話,想了想,又打通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孟東軍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李秋水說道:“孟廳長好,我向您請求支援來了。”
孟東軍還是爽快地說道:“秋水什么事你說吧?”
李秋水繼續說道:“我們接到某某市公安局通報,網通犯罪嫌疑人張君曾在某高速公路服務區出現,后又被其趁亂逃掉,當地警方意外地在服務區小樹林里抓住兩名被張君打傷的雇傭兵,我已經派人趕赴當地想要帶回兩名雇傭兵并案偵查,請省廳出面跟當地警方協調一下。”
電話中,孟東軍笑道:“呵呵,秋水啊,你這動作夠快的呀,我剛接到此事的通報,你就展開行動了,不錯,兵貴神速。”
李秋水苦笑一下說道:“孟廳長沒辦法啊,現在所有線索都是千頭萬緒,總是少一根主線串起來,就是找不到主要突破口,我感覺這兩名雇傭兵身上可能有重要線索,試想一下,能將境外雇傭兵請到國內來當保鏢,這人的身份以及背景肯定不簡單,弄不好是條大魚。”
“最重要的是,張君為什么會跟雇傭兵在服務區里發生沖突呢?毫無疑問,張君的目標就是雇傭兵保護的金主,只要撬開雇傭兵的嘴巴,就能知道背后的金主是誰?”
“孟廳長,我有一種預感這個金主很有可能就是企業改制系列腐敗案幕后大佬。”
電話那頭,孟東軍笑道:“秋水啊,你分析很有道理,我們正在加緊審訊今天早上帶回來的這些人,現在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省里二號大佬家的公子,只是還需要相關證據鏈做實而已!”
李秋水聽到后一驚,說道:“孟廳長,那個人是叫劉曉杰嗎?我們在審問孔連順的時候,他提到這個名字,還交代其在九安許多家企業都有股份,企業改制就是他在背后操縱,但是我們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劉曉杰就是幕后人,因為那幾個關鍵人物不是意外死之,就是失蹤不見,財政局的賬目明細也被燒了,所有線索都斷了,只能說這個人隱藏的很深,手段很毒辣。”
孟東軍笑道:“哈哈哈,秋水啊,你別著急、離揭開真相已經不遠了,關書記下令嚴查此事,有好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李秋水:“謝謝孟廳長。”
李秋水剛掛上電話就看到洪林找來,忙問道:“洪主任有事嗎?”
洪林笑笑道:“李縣長,吳書記正找你呢,說你開常委會都溜號很生氣,哎,縣里接二連三出這么多事,吳書記壓力山大呀!李縣長,你年輕能力強,你要多替吳書記承擔一些事情,好給吳書記減輕擔子。”
李秋水眉毛一挑笑道:“呵呵!洪主任,你有話就直說嘛,干嘛拐彎抹角呢,我們之間說話不用鋪墊。”
洪林尷尬一笑說道:“李縣長能力超強又快人快語,什么事都瞞不了你,吳書記為啟動生態工業示范園區的資金犯愁呢,現在沒錢啥都干不了,本來孔連順答應給一個億,袁麗娟答應給一個億,現在兩個人都被抓成為階下囚,兩個億也都泡湯了。”
李秋水沉聲問道:“洪主任,吳書記的意思就是讓我去搞錢啰?”
洪林掏出煙遞給李秋水一支煙,又給點上,這才說道:“李縣長,吳書記現在忙著縣里一大攤子破事,王長江自殺,林宇善、孔連順被抓,又牽出許多人,縣里現在人心惶惶,尤其是財政局和國有資產管理局是重災區,不僅要善后,還要大力整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