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笑道:“祁大隊,你現在越來越成熟干練了,我很欣賞你這種工作態度,一絲不茍,認真落實,執行力強。”
“這也是我當初把你調來的主要原因。”
祁連山聽到李秋水對自己的認可和夸獎,很高興,他們兩個人都很忙,很少有時間能夠這樣面對面交流。
與此同時!
花海縣公安局對面某小區內,兩名男子坐在桌前正在喝酒,桌面上擺著幾樣熟食鹵味外加一盤油炸花生米。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材修長,理著短發,長得棱角分明很是精神,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深邃炯炯有神,眼神中更是含著一股肅殺之氣…
其實這個年輕人就是之前給小馬代駕的那個中年人,當然此時的他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副面孔,正如祁連山推測的那樣,年輕人去當代駕時確實易了容,化妝成中年男子,所以即使現在年輕男子站在祁連山等人的面前,也認不出來,他就是兇害小馬的那個中年男子。
而另外一個男子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如果李秋水和祁連山等人看到他,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警方四處尋找的阮二勇。
這時阮二勇舉起酒杯說道:“張君老弟,這次多虧了你及時通知我,我才能及時脫身。我敬老弟一杯酒。”
原來年輕人叫張君。
張君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口喝下,說道:“勇哥,你別跟我客氣,以前梁局長在的時候沒少關照我,你平時在生活上也沒少幫我,我都記得呢!”
“還好,你執行力強,聽我的話立馬就走人,而且把手機扔垃圾桶了,警方才無法鎖定你的位置。”
頓了頓又道:“張子豪那個大傻逼這時候還敢大搖大擺去做大保健,簡直就是自找死路,結果被警察一鍋端了,我通知他了,他都沒能跑出來,該他有此劫。”
阮二勇嘆了口氣道:“哎,現在的花海縣不是咱們的天下了,自從李秋水來了之后,不是被抓,就是意外死亡,就連姚飛縣長都死得不明不白。”
“張君老弟,我姐夫說紀委書記吳化柱是姚飛讓你殺了滅口,對嗎?”
張君喝了一口酒,淡淡說道:“梁局長是聰明人,他知道我是這個圈子里的專業洗污人。”
阮二勇說道:“這么說還真是你干得呀!也是,只有你有這種能力干得神不知鬼不覺,警方到現在還以為是意外車禍呢!”
張君舉起酒杯敬了阮二勇一杯酒。
然后盯著阮二勇的眼睛,問道:“勇哥,有人讓我問你,轉到你公司賬上的那些錢都去了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