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李廷樓議員跟蕉蕉聊沙城山脈,跟壌前輩聊海族聯盟,總之是各種聊。
一旁的聶空城主瑟瑟發抖。
搞得隨行來的人一頭霧水,沒忍住問是不是哪不舒服?
聶空城主氣不過。
只能不停地炫零食和小吃。
那兇狠的模樣,惹得更多的人察覺到他的異狀。
蒼梧心一緊。
便走了過去,低聲道:“聶叔身體哪里不舒服嗎?”要是餓的話,他可以找爺爺幫忙下碗面什么的。
這會兒。
時間還早。
沒到吃午飯的時間。
聶空輕搖頭,拉過蒼梧的手,側身詢問:“蒼梧你老實跟我說,聶吏在瓦拉山是不是有情況?”
蒼梧一臉茫然。
他好像聽不懂聶叔說什么。
半晌。
沒見蒼梧回答。
聶空只得把話說得更直白,他伸手指向聶吏身邊的女人,語氣幽冷:“你看聶吏和那個女人,他倆是不是搞上了?這兔崽子以前讓他找女人結婚,他非說家國為重個人事小。現在聯盟跟扎姆爾叢林的食人花一族達成了聯姻協議,他給老子搞來這一出…”
于是。
蒼梧順著聶空城主的手看去。
待看清聶吏身邊的依哈扎姆爾后,無語了。
他記得…
聶叔見過依哈扎姆爾的照片啊。
這會兒。
怎就認不出妖來了?
“叔,聶叔冷靜。你不認識吏哥身邊的女人?我記得當初依哈扎姆爾的照片你是見過的。”蒼梧忙摁下聶空城主抬起來的胳膊,似詢問也是解釋。
一聽。
聶空傻眼了。
哈。
你說啥?
那女人是依哈扎姆爾。
聶空嘴抽抽,嚴肅道:“蒼梧小子,你確定沒有騙叔,那女人是食人花一族的依哈扎姆爾?我記得她化形失敗,沒能擁有人類形態啊?”
照片那是什么?
再說了。
一張植物的照片,他如何能看出是男是女?
知道自家兔崽子被一株魔植糾纏上后,聶空心氣就沒有順過。雖說有人將依哈扎姆爾人臉植物形態的照片發送給他過,聶空是真的沒看過。
他怕看完以后會忍不住打上聯盟議會,或是駕駛戰艦跑去申猴城的秋家大鬧一場…
于是乎。
便選擇裝聾作啞。
自己來個掩耳盜鈴。
“依哈扎姆爾確實化形失敗,不過經過蕉蕉和綠蘿的幫助,她已經穩固了自身實力,最近成功讓上半身化形成功。聽蕉蕉的意思,當她晉升超凡境的時候便能完全化形,前車之鑒便是蕉蕉和壌前輩…”蒼梧耐心解釋了一遍。
胖胖應該有人類形態。
只是。
不知為何。
她選擇獸態。
也許,跟她貪嘴有關。
畢竟。
人類形態的話。
手上拿著紫竹不好啃。
正常人沒有誰能用牙齒硬咬堪比鐵樹的紫竹,就算咬得動也沒有人會去啃竹子啊。
突然。
安靜的客廳。
響起了李廷樓議員的好奇聲,他問:“聶空城主你跟蒼梧聊什么?”
起初。
聶空城主兩人鬼鬼祟祟的靠近沒引起多少人關注。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那么大的兩個人挨得如此近。
一看。
就知道兩人在說悄悄話。
自然而然地。
肯定會引來旁人的關注。
聶空城主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憋死。還好蒼梧眼疾手快,快速抬手幫他順氣。
不遠處。
聶吏連忙起身走了過來。
他是想嚇嚇老頭子,可沒想把人嚇死。
同樣地。
李廷樓也被嚇得不輕。
他就隨口問了一句話,要是不想回答完全可以不回答,怎么差點把人搞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