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帝有些好奇,
“為何不心疼了?”
雪夜如實答道,
“既然是所長的欠條,哪怕燒了,找他補一張就是了。”
換做其他人,欠條燒了,那就是債務清了,多半是不會認賬的,更何況是這么大一筆錢,能賴掉最好。
所長...不會做這種事。
你就算沒有欠條,只要這筆賬是真的,他都會認賬。
“好。”
空天帝點頭,
“你立個字據,把這筆賬轉到我...鬼天帝名下,我替你平息死亡動亂,你再去幫我做一件事。”
“不急。”
哪怕死亡動亂近在眼前,雪夜依舊不緊不慢,
“先說說,你要我做什么?”
“一件小事。”
空天帝看上去算無遺策的樣子,說道,
“第一神將身邊有一個傅先生是畫家,這些年一直相安無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他的死亡禁地特殊,平安無事便是大功一件。
前兩日,第四研究所的撲街,把傅先生拿去打了生樁。
第一神將早年欠畫家一件事,如今,他去了黃泉路,多半是要找江白...”
“你要我保護江白?”
雪夜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
如果空天帝讓他殺第一神將,那確實是一件小事,雪夜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他至少有一成把握殺死對方。
在頂尖強者的對決中,一成的把握,已經很高了。
畢竟,并非人人都是空天帝。
也并非人人都是鬼天帝。
“你不用殺人,也不用救人,你只需要在場即可。”
空天帝這次真的算了一策,
“旁人不知道第一神將的性格,我卻知道一些,他要做的是大事。”
做大事的人,最惜命。
惜命的人,就容不得風險。
而雪夜的存在,就是風險本身。
空天帝的計劃很簡單,有雪夜神將在一旁壓陣,第一神將如果對江白出手,就有隕落的風險。
在弄清楚雪夜的真實意圖之前,第一神將絕不會出手。
而這僵持的時間,就是留給江白的。
別管江白有多少底牌,也別管江白到底藏沒藏東西。
第一神將在暗中潛伏,空天帝如果不做些應對,說不定真把江白這條小命玩進去了。
對于江白,空天帝有一套獨特的天帝養成計劃。
首先,空天帝秉承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策略。
其次,頂尖強者以下,不管誰算計江白,誰對付江白,空天帝都不管不問。
畫家、撲街、賭徒,行。
神將,不行。
雙方差著一個極致升華的境界,以大欺小,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最后,誰如果真把江白弄死了。
空天帝會來收尸。
江白的,殺江白的,都一起收了。
所長搗鼓這么多年,砸了這么多錢,浪費了這么多人力物力,最后好不容易折騰出來這么個玩意,還被你們弄死了?
未免有點太不給空天帝面子了。
秉承著這個原則,空天帝才找上雪夜,給對方這么個差使。
事情竟然說明白了,空天帝最后確認道,
“還有問題嗎?”
“有一個。”
雪夜準備接下這個差事,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他沒想明白。
“你如何幫我平息死亡動亂?”
死亡禁地,本身就是葬地。
凈土的頂尖強者,鎮守葬地,有利有弊。
好處是,他們不用承擔‘極致升華’的代價,代價相當于轉移到了死亡禁地之上。
因此,他們在主場、凈土,戰力都會有不同幅度的提升。
壞處則是...死亡禁地的動亂,是真的會死人!
哪怕強如空天帝,也沒辦法越界,幫雪夜平息動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