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審判,也要有思想教育類似的環節,叮囑他們以后好好做人,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額...你們爹味會不會太濃了點?”
江白就差直接黃豆冷汗了。
這些家伙,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啊...
江白如果真要殺人,從來不會多逼逼,動手殺了就是。
至于為什么在船上那么問...
還不準人八卦一下?
忘川河兩岸,人鬼分隔,能被困在彼岸的人,哪個臉上不是寫滿了故事?
對于江白來講,這些人既然是獄天帝放出來的,那就說明獄天帝認為,他們已經受夠了刑罰,可以重獲自由了。
江白又不是判官,上趕著給人定罪去?
就拿那個被殺全家又殺人全家的家伙來說,他關在牢里這么多年,等著仇人之子復仇,卻沒等來。
多年后,只等來了一句‘他原諒你’了。
苦主原諒他了,獄天帝就把他放了,事情就這么簡單。
至于其中的恩怨是非,誰對誰錯,愛恨情仇...獄天帝不在乎。
同理,江白也不在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放下救人情懷,尊重他人命運。
被誤解的江白很無語,誤解江白的眾人更無語。
他們當中,最極端的,已經做好了二手準備。
萬一被江白殺死了,他做鬼之后,準備拿著所長的欠條找江白,讓江白再送他一程,去忘川河彼岸。
現在的情況,出乎他們的意料。
六人之中,有三人選擇離去,江白看著剩下的三人,不解道,
“你們幾個,怎么不走?”
其中一人,便是被殺全家又殺人全家的那人,此刻蹲在忘川河邊,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人,則是專門黑吃黑的神偷,面露尷尬之色,
“外面對我來說,太危險了。”
他進地牢,本就是來避難的。
當年被抓的時候,牽扯出來了很多案子,他黑吃黑的事跡傳遍了大江南北,暗中記恨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獄天帝是放過他了,可外面的人哪有這么好相處的?
他若是孤身一人出去,怕是沒有三兩日的功夫,就被人抓著,要么活活打死,要么生不如死。
看他的架勢,是想留在這里,找個靠山的。
“我這邊拖油瓶夠多了,這樣吧,你跟著小杰,替第一地藏做事吧。”
江白想也不想,把這么個包袱扔給了魏俊杰。
第一地藏的名頭,應該能護住他。
留下的三人里,最后一人,便是第四研究所的準副所長。
“我真挺冤枉的。”
這位準副所長還在替自己伸冤,
“說好的法不溯過往,我做那事的時候明明是合法的,等我一出來,第四研究所成禁忌了,我也違法了,平白蹲了這么多年...”
“你自己冤枉不冤枉,最好心里有數。”
江白懶得和他掰扯,直白問道,
“你留下來,還有什么要說的?”
“倒也不是什么要緊事,我如今離了第四研究所,也沒地方繼續研究,違法的事又不能做,起碼沒人罩著我是不能做的...”
這位準副所長,搓了搓手,組織語言,謙虛說道,
“鄙人不才。”
“特別擅長煉字。”
好嘛。
前腳走了一個守密人,話說到一半就跑,留下一個真言煉字的鉤子。
后腳,一個專門擅長真言煉字的科研人員,就出現在江白面前。
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我也知道這太巧了。”
守密人之前談話時,沒有避開其他人,這位準副所長自然知道,江白會懷疑什么。
他很坦然,誠懇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