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又看向另外兩人,
“你們挑。”
既然是做渡河的生意,自然是船夫越多越好。
魏俊杰不用上船,兩岸各有一個魏俊杰,才方便江白補充冥幣紙船。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魏俊杰也省了擺渡的差事,不用冒太多風險。
心鐵和尚佛唱一聲,恭敬說道,
“全憑我佛安排。”
霧鹿則有些為難。
白色、黃色、紅色,如果可以選,自然是黃色最好。
可紅色紙船兇險,沒道理讓江白以身犯險。
只是霧鹿有苦難言,他既然接過了擺渡這門手藝,從中得了實惠,自然也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現在的霧鹿如果撐紅色冥幣紙船渡河,必須找齊九尊鬼物。
以他的實力,活下來倒是沒問題,只是...
霧鹿嘆了口氣,咬了咬牙,就要去拿紅色冥幣渡船。
“算了,磨磨唧唧的。”
江白隨手把紅色冥幣紙船收了起來,把白色的扔給霧鹿,黃色分給了心鐵。
霧鹿忍不住有些詫異,心鐵則一臉坦然。
早和你說了,我佛自有安排。
怎么,只準他薩小六的我佛算無遺策,就不準我佛算一策?
霧鹿沒想到,江白竟然會這么選。
難道,他真想死不成?
“船是我的,你們擺渡,各憑本事,到手的東西,扣掉成本我們五五分成...”
江白作為出資方,這樣的要求并不過分。
只不過,霧鹿想不明白,江白為什么一定要用這么兇的紙船?
換成黃色、白色,安安穩穩賺錢,不行嗎?
魏俊杰倒是知道的多一點。
江白的心態變化,和聞喜宴有關。
從聞喜宴過后,江白就在作死這條路上放飛自我了。
只不過,不知道江白究竟是真的作死,還是在釣魚。
江白拍了拍手,看著平靜的忘川河,兜里揣著冥幣紙船,眼中冒著興奮的光芒,
“開始吧!”
“擺渡!”
忘川河畔。
江白微微低頭,打量著這條忘川河。
河水還算清澈,有頂尖強者曾取出忘川河水,這河水比血液還要粘稠,卻比煙還要輕,十分怪異。
因此,尋常的孤魂野鬼掉入忘川河中,雖然會被河水吞噬,但絕不會觸底,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按照霧鹿的介紹,每一段的忘川河水是不一樣的顏色。
有些河段是黑黃色,有些則是猩紅,至于霧鹿挑選的這一段,河水墨綠色,水流平緩,最適合渡川。
有了江白的吩咐,心鐵和霧鹿立刻行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魏俊杰在疊紙船上,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他疊的紙船,和霧鹿相比,可靠性上其實差了一些,但每一次能容納人和鬼的座位,卻多了不少。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用更短的時間,賺到更多的錢!
至于成本...冥幣是江白自己造的,成本只有他自己清楚。
趁著霧鹿和心鐵招攬客戶的功夫,江白又給了些冥幣,讓魏俊杰繼續疊紙船。
疊紙船這種事,并非簡簡單單地折疊,需要花費不少不滅物質和心神,哪怕是魏俊杰,疊多了,也難免有些吃力。
江白強調道,
“可以有報廢率,注意吃相。”
“我滴,明白!”
魏俊杰點頭如搗蒜,很清楚江白的底線。
報廢的冥幣,不是不能用,正好可以讓鏡鬼用來恢復自身實力,精進修為。
前提是,讓江白把還出去的錢都賺回來,甚至賺更多!
霧鹿是這里的熟人,兩岸只要叫得上名號的存在,霧鹿多半都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