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頓后,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柳江河剛剛遭受了反復的毒打,而自己不經意間竟然掐到了他的傷口之上!
楊瑩滿臉愧疚之色,連忙向柳江河道歉:“親愛的,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身上其他地方還有傷嗎?要不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說著,她便伸手想要解開柳江河的衣服查看傷情,這次死里逃生后,她決定以后不再逃避,無論陳峰以后怎么逼她,她都不愿意和柳江河分開了。
她剛才看到柳江河挨打,整顆心都碎了,恨不得自己替他。
與此同時,一直關注著這邊情況的李茹妍這一次卻沒有再像往常一樣快步走上前去。
只見她靜靜地佇立在距離柳江河較遠的地方,神情顯得有些落寞。
此時此刻楊瑩這位正牌未婚妻就在柳江河身旁,哪里還輪得到她上前噓寒問暖、表示關心呢?
此刻的李茹妍心中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面對柳江河以及楊瑩二人。
經過短暫的思索,她終于在心里暗暗做了個決定:“等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之后,我還是悄悄地離開這里吧……”
柳江河自然注意到了李茹妍臉上的落寞,但在這種混亂復雜的局面下,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如今三人之間的關系已然如此之亂,他著實擔心自己稍有不慎又會引得楊瑩胡思亂想。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看著李茹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歉意。
當楊瑩滿臉憂慮地凝視著柳江河身上的傷口時,柳江河緩緩地搖了搖頭。
然后輕輕地拉起了她那柔軟的小手,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她的雙眼,用充滿愛意和安慰的口吻說道:“親愛的,別太擔心啦,我真的沒什么大礙。這些不過只是一些輕微的皮外傷而已,跟我以前在部隊里所經歷過的那些高強度訓練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其實呢,剛才我是故意讓那幫家伙打傷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們掉以輕心,從而放松警惕。”
“要是不考慮到那幾個手里拿著槍還有炸彈的危險分子,我早就毫不猶豫地出手反擊了,也不至于讓你們受到如此之多的驚嚇啊!”柳江河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楊瑩的手背。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茹妍將頭默默地轉向了另一邊。
曾經,在她尚未揭穿自己內心深處對于柳江河那份特殊情感之前,每當目睹柳江河和楊瑩之間的甜蜜互動,她并不會有太多特別的感受。
然而,如今一切已然挑明,此刻再見到他們這般濃情蜜意,她只覺得無比尷尬,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一個局外人。
與此同時,李茹妍不經意間瞥見了那個被柳江河先是砸傷了眼睛,隨后又一腳踢暈在地的侯軍。
回想起剛剛侯軍竟然膽敢當著眾多男人的面,妄圖對自己做出那種無恥下流之事,李茹妍心中對侯軍的憤恨瞬間攀升至頂峰,熊熊怒火在她眼中燃燒起來。
只見她氣勢洶洶地走到侯軍身旁,眼中燃燒著怒火,抬起腳來狠狠地朝著他踹去。
每一腳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口中還不停地罵著:“你這個令人作嘔、惡心得無以復加的混蛋,我今天非要踢死你不可,踢死你這無恥之徒......”
就在這時,柳江河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心中一驚,連忙出聲勸阻道:“茹妍姐,你快別這樣啦,太危險了啊......”
說罷,他迅速邁開步子跑到她的跟前,低頭查看了一下侯軍的狀況后,松了口氣,一臉凝重地轉頭對她說道:“茹妍姐,你可千萬不能離這家伙太近了,如果他只是假裝暈倒,趁你不備突然發難,那你豈不是會再次落入險境?”
李茹妍聞言,從侯軍身邊彈開,拍了拍自己非常壯觀的胸脯。
與此同時,楊瑩望著那些被柳江河擊倒在地的人,有的正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里發出陣陣哀嚎;而有的則早已不省人事,昏迷不醒。
她不禁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面露難色地開口問道:“那對于他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們該如何處置呢?”
雖然這些家伙一個個都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但總不能將他們全部殺光吧,那樣做實在太過殘忍和不切實際了。
柳江河同樣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將他們千刀萬剮、碎尸萬段,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靜地分析道:“估計警察應該快要趕到了吧。如果過了這么久他們都還沒能追蹤到這里來,那他們真的就是一群一無是處的酒囊飯袋!”
就在這時,廠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和車輛的剎車聲,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原本寂靜的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