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江河剛才那突如其來的暴起傷人實在是太過迅猛,整個過程猶如電光火石一般,快到讓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以至于這四個家伙此刻也是一臉驚愕,竟然有些不自覺地放松了對楊瑩和李茹妍的掌控。
而楊瑩和李茹妍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兩人毫不猶豫地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掙扎著擺脫了對方的束縛。
現就在他們剛剛聽到侯軍下達那殘忍無比、要置人于死地的命令之際,那兩名手持槍械的家伙迅速把手伸向腰間,眨眼間便摸出了黑洞洞的手槍,作勢就要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原本準備掏炸彈的人也毫不猶豫地伸手入懷,掏出了那令人膽寒的炸彈。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柳江河如同一頭兇猛的獵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只見他身形一閃,瞬間就沖到了那兩個持槍者的面前。
緊接著,他飛起兩腳,如同閃電般分別踢向兩人手中緊握的手槍。
只聽得兩聲清脆的聲響,那兩把手槍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向遠方。
而那兩名持槍者則因為手部遭受重擊,疼得齜牙咧嘴,只能痛苦地捂著自己受傷的手掌。
一招得手之后,柳江河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腳下步伐靈活移動,一個閃身又來到了那兩個手拿炸彈之人的身旁。
只見他雙手如幻影般揮動,使出一連串精妙絕倫的擒拿招式。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兩枚尚未拉開保險的炸彈就已經被他精準無誤地踢到了一旁,而那兩個人也在他凌厲的攻勢之下應聲倒地。
可就在這時,之前被柳江河奮力掙脫時掀翻在地的四個人已然重新站起身子,并手持鋒利的刀具氣勢洶洶地朝他們直沖而來。
眼看著這危急的情形,柳江河心中一緊,但他依然毫不畏懼。
只見他扭頭對著身后不遠處的楊瑩和李茹妍大聲怒吼道:“你們趕快往后退,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話音未落,他便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正面迎向了那四個手握尖刀利刃的敵人。
此時此刻,柳江河孤身一人,赤手空拳面對著眼前這群窮兇極惡之徒以及他們手中閃爍著寒光的兇器。
但他卻毫無懼色,眼神之中反而透露出一股堅定與決絕。
只見他身形敏捷地左右騰挪,巧妙地避開對方一次次兇狠的攻擊。隨后,他瞅準時機,猛地揮出雙拳。
他的拳頭迅猛如風,剛勁有力,每一拳都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勢,也也帶著無限的憤怒。
但凡被他的拳頭擊中之人,無不慘叫連連,瞬間失去了戰斗能力,一個個像沙袋一樣重重地摔倒在地,痛苦地翻滾呻吟著。
“他媽的!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這么多人圍攻一個人居然還打不過?都給老子站起來繼續上啊!”
侯軍聲嘶力竭地怒吼著,此刻他的雙眼已經被打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那種鉆心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他幾近昏厥,但強烈的憤怒與不甘支撐著他,使得他只能在一旁不停地咆哮叫嚷。
就在這時,柳江河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到了侯軍的面前。
只見他眼神冰冷,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緊接著,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侯軍的心窩處。
只聽一聲悶響,侯軍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兩米開外的地方,揚起一陣塵土。
對于這個險些侮辱楊瑩和李茹妍的罪魁禍首,柳江河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到了極點。
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他真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之人碎尸萬段,直接送其歸西。
與此同時,剛才那兩個手持槍械的家伙雖然手部受創,劇痛難忍,但依然強打起精神,咬著牙從地上撿起身邊的長刀,發了瘋似的朝著柳江河猛撲而來。
然而,當他們真正面對柳江河那恐怖的戰斗力時,內心深處還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恐懼之意。
但事已至此,已然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不是魚死網破便是坐以待斃,所以他們只得硬著頭皮拼命向前沖殺,但是結果很殘酷,很快就被柳江河打倒在地。
趁著敵人都躺在地上,暫時無暇顧及這邊,柳江河迅速俯身撿起地上的利刃,轉身快步跑到楊瑩和李茹妍身旁。
他手起刀落,干凈利落地將捆綁在二女手上的繩索一一斬斷,并小心翼翼地取下塞在她們口中的布條。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楊瑩和李茹妍便緊緊地抱住他,異口同聲地說,“江河,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本來她們都認命了,沒想到居然絕境翻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