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兩名小弟相互使了個眼色,只見其中一個小弟猛地伸手拽住柳江河的胳膊,拖著他向車走去。
在這粗暴的拉扯之下,柳江河根本無法站穩腳跟,身體不由自主地東倒西歪起來,仿佛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就在他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間,那兩個小弟手忙腳亂地又趕緊將他扶住,并連拖帶拽地往停在一旁的車上塞去。
好不容易把柳江河弄上了車,這兩人已是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然而,他們嘴里卻依舊不干不凈地咒罵著:“我呸!都傳這家伙能以一敵十甚至幾十人,如今不照樣落到咱們手里了嗎?”
“要不是軍哥還有其他打算想要好好收拾他一番,老子這會兒就直接送他歸西!”
此時的柳江河看似狼狽不堪,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但實際上他身上并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害。
面對這兩個嘍啰的叫囂,他選擇保持沉默,只是在心里暗暗冷笑一聲:“哼!送我上路?且看等會兒到底是誰送誰上路吧!”
而就在柳江河被侯軍玩弄于股掌之間時,另一邊的陳峰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侯權的電話。
電話撥通后,陳峰怒不可遏地對著聽筒咆哮道:“侯權!你竟然敢這么對我?昨晚你讓我去把柳江河抓起來,好啊,我二話不說就應下了你這事兒。可誰能想到,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家伙,轉頭就把我的寶貝女兒給抓走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時此刻的侯權,對于侯軍所做的一切的確毫不知情。
就在不久前,他才剛從柳江河那里聽聞楊瑩離奇失蹤,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侯軍擄走的消息。
他正打算給侯軍打電話核實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句心里話,其實侯權反倒暗自期望此事屬實。
因為一旦楊瑩落入侯軍之手,那么就能以此要挾柳江河乖乖交出那份完整的視頻資料。
不僅如此,說不定連柳江河本人也能夠一并解決掉。
正所謂斬草要除根,否則春風一吹,又會滋生出新的麻煩。
只要柳江河一日尚存于世,他們侯家就始終如同頭頂高懸著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有落下的危險。
然而,正當侯權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幻想之中時,陳峰的一通電話猶如晴天霹靂般驟然響起。
由于他壓根兒不清楚陳峰與楊瑩之間乃是父女關系,所以當聽到陳峰這番憤怒的質問時,一時間竟有些摸不著頭腦,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些許的恐懼和不安:“陳書記,您……您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呀?我怎么可能去抓您的千金呢?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啊!”
然而,侯權這番小心翼翼的解釋并沒有平息陳峰心頭的怒火。
電話另外一邊的陳峰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吼道:“他媽的,老子找的就是你,侯權!侯軍可是你的親兄弟吧?”
“若不是你在背后搗鬼、指使他,他怎敢如此膽大妄為地抓走我女兒?你別在這里跟我裝糊涂,侯軍早已經給柳江河打了電話,說他已經把我女兒給抓了”
聽到這里,侯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
但他仍然強作鎮定,結結巴巴地說道:“陳……陳書記,您先息怒。這個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如果真是我兄弟犯下這樣的錯誤,我一定會讓他立刻將您的女兒放回來,請您相信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