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家在當地所擁有的滔天權勢,一旦當他們遭遇困境之際,只需何家稍微伸出援手,略加幫扶,或許就能輕而易舉地助他們化解那些看似無法逾越的巨大難題。
尤乾這邊的事情終于得以妥善解決,但謝建國那邊的狀況其實也無需太過擔憂。
他可是西沙區堂堂正正的區長,通常情況下,即便是侯家這樣的勢力,恐怕也不敢輕易對他有所動作。
官場上的規矩可不是隨便能被打破的,而且侯權現在雖然是省政府的秘書長,想要動棉城市的一個區長,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然而,目前唯一存在變數的就是陳峰這個政法委書記,誰都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出手。
以陳峰的性格,極有可能會通過打壓那些與柳江河關系密切之人來給柳江河施壓,從而迫使柳江河不得不放棄楊瑩。
原來柳江河還覺得遇到事情,張家明可以給他頂一頂,現在情況不同了,張家明是陳峰的侄女婿,有這層關系在,張家明不打壓他就是好的了。
如此一來,這可真算得上是一個令人束手無策、毫無破解之法的死局啊!
一想到這里,柳江河不禁眉頭緊皺,滿臉憂慮之色。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柳江玲和楊瑩,語氣凝重地開口說道:“江玲,楊姐,依現在的形勢來看,你們明天天一亮就得趕緊離開棉城,先出去避避風頭再說。”
“江玲呢,你到時候就直接回學校去吧”
“而楊姐你,送完江玲后就立刻前往沿海地區,等到我跟侯家之間的恩恩怨怨徹底了結之后,你再回來,或者我直接過去找你們。”
說到這兒,柳江河稍稍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
沉默片刻后,他還是緩緩地繼續說道:“楊姐,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只是以防萬一而已。假如事情真發展到了完全不可收拾的地步,實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時候,或許……你只能回去找陳峰了。畢竟,以他的實力和背景,應該能夠確保你的安全無虞。”
今天晚上所發生的這件事情,讓柳江河的心頭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正悄然伸向他們,隨時準備將他們拖入無底的深淵。
那噩夢之中楊瑩滿臉鮮血、慘不忍睹的場景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眼前,令他不寒而栗。
楊瑩聽到柳江河這番話后,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只見她堅定地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江河,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而且,我也絕不會去找那個陳峰。”
“無論將來會遇到怎樣的艱難險阻,我都會堅定不移地陪在你身旁,與你共同去面對一切。”
一旁的柳江玲也急忙開口附和道:“哥哥,我也是一樣的想法!咱們一家人就應該緊緊相依偎,永不分離。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共同度過任何難關啊!”
柳江河心中滿是感動,但同時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
他深知侯家的手段陰險狠辣,絕非一般人能夠輕易抗衡得了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對她們說:“你們根本不知道侯家究竟有多可怕!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你們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才行。”
然而,柳江河的態度越是堅決,楊瑩和柳江玲就越發不肯讓步。
但最終,在看到柳江河那充滿懇求和憂慮的眼神時,柳江玲還是咬咬牙,萬般不情愿地點頭應承了下來。
楊瑩則是在柳江河長久的凝視下,經過一番內心掙扎,終于也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愿意聽從他的意見。
待到將在場的這幾個人都妥善安排完畢之后,柳江河稍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又趕忙轉頭看向尤乾,言辭懇切地拜托道:“乾哥,明日還得勞煩你幫著安排一下楊瑩和江玲的行程。此事至關重要,萬望你多多費心了!”
至此,針對侯家可能采取的行動,一系列的應對措施才算是大致安排妥當。
當然,王富貴和宋遠軍他也沒有忘記,當場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這段時間也盡量出去,不要待在家里,他們今天再次跳出來阻攔侯軍,肯定也會被侯家記恨,以侯家喪心病狂的行事風格,鐵定也會找他們麻煩。
至于柳江河,他知道侯權肯定不會遵守今天的約定,他也是緩兵之計,但是他也不在乎,晚上這場風波,他可是收集了很多證據,這些證據要是放出去,侯家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