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權此番吃了如此大虧,難保他不會心生悔意,再度糾集人手前來尋仇滋事。若是那樣,局面恐怕會變得難以收拾。”
謝建國回想今晚發生之事,仍覺后怕不已。
他著實未曾料到侯權竟敢這般無法無天,竟指使警察持槍相向,將他們逼至如此險境。
若非柳江河身手不凡,眾人今日能否安然脫險尚屬未知之數。
“謝叔,您且放心。依我看吶,這侯權今夜應當不至于再度貿然出手。”
“方才大伯所言甚是有理,不如我們暫且前往他家歇息片刻。”
“眼下夜色已深,您們返程途中亦未必安全,倘若他們于半路設伏攔截,后果實難預料啊!”柳江河勸解道。
此刻,此處周邊尚有眾多村民,在這人多眼雜之地,侯權若妄圖再度行兇,多少還需顧忌些許影響。
然而,一旦他們行至荒僻之所,保不齊侯權一伙當真會痛下殺手,暗中施以毒手。
“我覺得江河說得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先在大伯家休息,有江河在他不敢貿然行事,要是我們走了,還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付大伯他們家”楊瑩也贊同柳江河想法。
謝建國剛才著實被嚇得不輕,以至于此刻仍有些驚魂未定、提心吊膽。
不過,在那兩人苦口婆心地勸說下,他漸漸冷靜下來,仔細思量一番后,覺得他們所言不無道理,于是便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他們即將轉身離去之時,柳江河停下腳步,帶領著楊瑩以及妹妹柳江玲一同走到父母的墳塋前。
只見他神情肅穆地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
然后,他抬頭凝望著墓碑,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爸,媽,兒不孝,這么久沒來看望你們了。但今天兒子帶來一個重要的人,想讓你們認識一下。楊瑩以前我給你們說過,她已經答應我的求婚,她待我極好,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您們在九泉之下盡可安心了……”
站在一旁的楊瑩,原本因為今晚陳峰的威脅而心中惴惴不安,但當聽到柳江河這番話語時,盡管心頭仍存有一絲憂慮,她還是毅然決然地隨著柳江河一同跪下,并且虔誠地向著墳墓磕起頭來。
磕完之后,她直起身軀,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墓碑,輕聲說道:“爸媽,請您們放心,雖然我與江河尚未正式成婚,我愿全心全意照顧他還有江玲,無論未來遇到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不離不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