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們還敢在這里動手打人不成?有本事就讓你的那些手下直接朝我開一槍試試!”
面對謝建國的挑釁,侯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陰惻惻地回應道:“嘿嘿,這深更半夜的,四周又漆黑一片,萬一有人緊張得手一抖,槍支走火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兒啊。”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忠偉,似笑非笑地問道:“李書記,您說是吧?”
李忠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若是某些人不僅不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甚至還膽敢公然反抗,那么您所說的那種狀況,恐怕就并非完全沒有可能發生咯。”
聽到這話,謝建國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與憤怒地指著李忠偉等人吼道:“你們,你們怎能如此膽大妄為!我定要向有關部門舉報你們這群無法無天之人……”
然而,此時的他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囂張跋扈。
“哼,舉報?那請問您究竟打算向誰去告發呢?既然您都已經放出這樣的狠話來了,那么不好意思,今天您怕是也難以安然脫身嘍。”
此刻周圍并沒有其他村民在場,而李忠偉此次更是帶來了眾多警力,這使得他愈發有恃無恐起來。
見此情形,謝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正欲繼續開口爭辯時,一旁的柳江河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他勸說道:“謝叔,您先冷靜一下嘛,犯不著跟這幫不知好歹的家伙一般計較啦。”
說著,柳江河用力將謝建國往后拽了幾步。
接著,柳江河轉頭看向謝建國,一臉誠懇地安撫道:“謝叔,其實他們說得倒也不無道理,這件事原本就與您們毫無關系。”
“要不這樣吧,您先帶著乾哥、我大伯還有楊瑩、江玲她們趕緊先行離去。”
“至于眼前這些個不成氣候的烏合之眾嘛,嘿嘿,我可壓根兒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喲!”
“江河,咱們可跟劉偉那家伙不一樣!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但咱不是那樣的人啊!今天這事兒,我尤乾摻和定了!”尤乾一臉正氣地說道。
他向來都是個極重義氣之人,面對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臨陣脫逃。
柳江河連忙伸手拉住尤乾以及一旁的謝建國,然后壓低聲音在他倆身旁快速低語了幾句。
待說完后,只見尤乾與謝建國臉上均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顯然對柳江河所說之事感到十分驚訝。
然而,盡管心中仍有疑慮,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妥協,表示愿意帶人離去。
就在這時,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的楊瑩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江河,就算你不走,我也是絕對不會走的!”
要知道,今日她可是專程從棉城市區長途跋涉趕到此地,壓根兒就沒想過中途離開。
對于柳江河究竟對謝建國和尤乾說了些什么,以至于能讓二人瞬間改變主意,楊瑩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