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尤乾與何正軍二人可謂是臭味相投。
他們時常通過電話密切交流,甚至尤乾還特意千里迢迢趕到京都,請何正軍大吃大喝一頓。
而正是憑借著這種頻繁的往來接觸,尤乾成功地讓尤瑜與何家搭上了關系。
有了何家作為堅實的后盾,尤乾自然不再畏懼侯家可能施加的任何打擊報復。
就在這時,一旁的柳江河看著執迷不悟的尤乾,無奈地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你呀,唉……乾哥,其實你真的不必如此執著。”
然而,此時的尤乾早已鐵了心要與侯家斗到底,任憑柳江河如何勸說,也是無濟于事。
這邊柳江河話音剛落,那邊一直被冷落在旁的侯權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只見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瞪大雙眼怒視著尤乾等人,扯開嗓子叫嚷道:“喂!你們他媽到底是誰啊?居然敢當著我的面無視我,在這里自顧自地聊得熱火朝天!難不成以為老子不存在嗎?信不信老子叫一幫兄弟過來跟你們比比誰的人更多!”
只見那人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尤乾的面容,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便極其囂張、不可一世地開口說道:“嘖嘖嘖,瞧瞧這是誰呀?哦!原來竟是尤瑜家里的那個小兔崽子!”
“哼,你可知道,就連你爹他都不敢這般跟我講話呢!遙想當年,老子我在安寧縣闖蕩江湖的時候,你小子恐怕還正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喝著那奶水呢!”
聽到這話,尤乾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喲呵,我說侯軍啊,難不成你是坐牢坐得太久了,以至于把自己的腦子也給坐壞掉啦?”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倒是忘記了你這腦子里原本裝的就是一堆豆腐渣。還有臉提三年前的那些破事兒?有本事你現在再像以前那樣試試看吶!”
尤乾話音剛落,侯軍頓時氣得臉色發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地吼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今天老子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說著,他便揮動起粗壯的手臂,作勢要向尤乾撲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侯軍,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快把我家的房子還給我!倘若你膽敢碰我哥哥哪怕只是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之人正是柳江玲,只見她陪伴著楊瑩一同來到了柳江河身旁。
其實,柳江河并不希望她涉足此地,但既然她們已然到來,自己總不能當下就讓她即刻返回吧?
那樣豈不是辜負了楊瑩的一片好心腸。
就在方才,柳江玲已然驚覺自家老宅竟遭烈火焚毀。
而能夠做出如此行徑之人,不用多想便知定然是侯軍所為!
此時此刻,柳江玲身著一套迷彩服,英姿颯爽、英氣逼人。
這套服裝乃是她特意于出門之前精心挑選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