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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強行動用離火咒的后遺癥,此刻的劉宇,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你以為贏定了?”
孫歡突然冷笑,手腕內側的齒輪紋閃過微光。
“玄機堂的機關術,從來不止表面這些!”
話音未落,他的袖口突然彈出三道短刀,刀刃上泛著藍黑色的寒光,正是玄機堂秘制的毒刃。
這是連裁判組都沒登記過的致命機關,顯然早有準備。
劉宇的瞳孔驟縮。
他剛用盡全力施展離火咒,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短刀撲面而來。
三道寒光分別刺向他的咽喉、心口和丹田,每一道都算準了修士的致命處。
“小心!”
一個散修的驚呼聲被觀眾席的嘈雜淹沒。
短刀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劉宇的身體劇烈顫抖,鮮血濺在孫歡的短褂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孫歡,后者正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散修就該老老實實死在野地里,憑什么和我們門派弟子搶機緣?”
隨后,他就看了一眼劉蘇蘇,淡定的問到:
“主持人,我沒有動用殺招,算是我贏了吧?”
劉蘇蘇的臉色鐵青,卻不得不舉起孫歡的木牌:
“根據生死狀約定,擂臺賽允許使用大型殺招以外的致命攻擊
——
孫歡先生獲勝!”
“這算什么!”
有散修怒吼。
“他用了未登記的致命機關,這是違規!”
“規則第三條寫得清楚。”
孫歡擦了擦短刀,將其重新藏入袖口。
“允許攜帶未登記法器,只要不用血祭類符咒
——
我可沒違反規定。”
裁判組的成員交換了個眼色,最終默默點頭。
而我也是攥緊了拳頭,大爺的,看來這場擂臺賽,還真是生死之戰啊。
我這黃符一階的修為,萬一遇到了孫歡這種狠辣之徒,那豈不是只能等死?
想到這兒,我就甩了甩頭,玄機堂我倒是這五年還真的聽說過,他們以符箓與機關術降妖除魔,還是名氣挺大的。
相對來說,我們元神堂就很吃虧了,跟這些有正統咒法的組織不同。
元神堂之前我也介紹過,就像是大家一起接活的平臺,這么多年了,張老板還是黃符修為,也不可能指望他給我們啥牛逼的咒法。
“各位,第二組的選手,就很有意思了,這里面有一位選手,是當前非常火的網紅,當年曾經大鬧傳承世家葉家,并且在葬劍村抓捕罪犯!但現在,他因為非禮煞體,陷入非議,不知道今天是否能成功打敗對手!”
“歡迎!元神堂黃符一階先生!殷堅!對戰!無組織藍符二階先生!孫麻子!”
當我聽到了我的名字之后,我一愣,當我聽到對手是孫麻子的時候,我更是一愣,媽的,這劇情這么狗血么?
“堅哥!你不能去!你只有黃符一階的修為,那孫麻子的修為可是高了整整一大階!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這個人還小心眼兒,肯定會對你下死手的!”
金鳳直接拉住了我的手,看著我說了一句。
聽到金鳳這么說,我也是笑了笑,隨之道:
“別擔心,本來我就是來打架提升修為的,對手越強,可能效果越好。”
我輕輕的把金鳳的手拉開,笑了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