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別忘了,那些妖僧手里還有付玲的魂魄,張松也還在逍遙法外,那一群妖僧要是不趕緊抓住,他們還是會繼續害人的。”
我捏著煙的手猛然收緊,煙灰簌簌落在襯衫上。
紅葉遞來紙巾。
鄭毅把警官證拍在桌上,金屬棱角磕出悶響:
“局里特批了專項調查組,你只要負責提供線索。”
他壓低聲音,警服上的灰燼簌簌掉落。
“這次的妖僧牽扯太多人命了,你真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害人?”
我盯著警官證上的警徽,無奈的笑了一聲。
那時的自己總覺得,只要有一身正氣,就能蕩盡天下邪祟。
可現在……我就算想跟以前一樣,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現在只想當普通人。”
我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薄荷糖的涼意從胃里翻涌上來。
“你從來就不是普通人。”
鄭毅撿起警官證揣回兜里,起身時警服帶翻了醋瓶。
“我吃飽了,等你想通了,隨時來局里找我。”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看著眼前離開的鄭毅,我也是站起了身,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笑了笑。
“走吧,網約車到了。”
出了面館,夏日的熱浪裹挾著柏油味撲面而來。
金鳳徑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馬尾隨著動作甩得筆直,山茶花的香氣里隱隱透著火藥味。
紅葉替我打開后座車門,白梅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
“上車吧,堅哥。”
我上了車,后排座椅的皮面被夏日驕陽曬得發燙。
金鳳靠窗而坐,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安全帶卡扣,山茶花的香氣混著車內空調的冷意,讓這個狹小空間顯得格外壓抑。
紅葉坐在我身側,膝蓋輕輕抵著我的腿,白梅香若有似無地飄來。
“堅哥,我覺得這個事情,我們得管,我們會跟你一起去找那個妖僧的。”
我望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街景,路燈的光影在玻璃上交錯成斑駁的網。
“別犯傻了,你們根本不知道豐通有多厲害。”
金鳳猛地扭過頭,馬尾掃過座椅靠背。
“所以就該眼睜睜看著付玲的魂魄受苦?看著張松這個畜生繼續逍遙?”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們在朱雀堂學了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除邪祟、護蒼生?”
我捏了捏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銀符修為在豐通面前根本不夠看,必須要金符先生……”
“但堅哥,你有金符先生的身體,只要勤加修煉,肯定能對付那些妖僧!”
紅葉突然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行,我先修煉修煉,要是有機會,我再想辦法解決這些妖僧。”
我也是看著紅葉,笑著說了一句,說真的,現在的安穩日子對我來說太過難得,這句話也只是哄一哄這小丫頭。
不過這次我倒是還真發現了,修為還真重要,要是修為不高,非但保護不了這來之不易的安穩,還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很快,網約車就到家了,我回了家就趕緊沖上了二樓,大爺的,現在的環境實在是太好了,在赤霞寺修煉的時候還得擔驚受怕。
上了我那綿軟的床,一想到赤霞寺的柴房,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我沒敢猶豫,趕緊開始運轉自己丹田的靈氣團,開始吸收天地靈氣,然后把靈氣全都輸送到肝臟,在肝臟的靈氣團雛形上開始凝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