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手指交疊著扶住我,指尖相觸時偶爾顫栗,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情愫。
“都怪我們。”
金鳳忽然抽了抽鼻子,滾燙的淚珠砸在我腕間。
“要是提前摸清赤霞寺的底細,哪會讓你遭這么大罪……”
她哽咽著將臉埋進我手心,睫毛掃過掌心的疤痕,癢得我下意識蜷了蜷手指。
紅葉的指尖輕輕按在我眉心,替我擦去冷汗:
“我們在聯系不到你的時候,就該立刻趕過去,偏要等你消息……”
“沒事兒……我好多了……那些妖僧也沒把我咋樣。”
說著,我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用手支撐著我自己坐了起來。
“小心點兒,堅哥。”
“堅哥,這赤霞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金鳳泛紅的眼眶和紅葉緊繃的神情,喉結動了動才開口。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她們身上的香氣,莫名讓回憶都帶上了溫度:
“那根本不是寺廟,是座吃人的煉獄。”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掌心疤痕,眼前又浮現出柴房里的黑暗。
我講起豐通的人面佛珠,講那些用活人煉蠱的妖僧,講到付玲被收進嘎巴拉碗時,金鳳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發疼。
“那些畜生……”
她聲音發顫,指甲幾乎掐進我皮膚。
“我要是早到一步……”
紅葉的手指輕輕覆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她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接著說,堅哥。”
她溫涼的掌心撫平了金鳳的顫抖,也讓我躁動的心安定下來。
當我說到用金符引發朱雀火咒,整座寺廟在烈焰中崩塌時,紅葉忽然輕笑一聲,發絲掃過我的手背:
“想不到金不換這家伙的符居然在這個時候用上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繞著我腕間的繃帶。
“你昏迷的這幾天……我們都快急瘋了,不管怎么檢查都檢查不出問題,胡子還去給別人治病了,很遠,現在還回不來……”
“現在這不是沒事兒了,唉,這些和尚想必來路不正,他們還養了一些蟲子,這些蟲子很扭曲,有蜈蚣、蝎子、蟾蜍啥的,太他媽惡心了。”
說著,我也是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兩人說道:
“這些人用的法術有點像是密宗的法術,法器也都是人骨做的,而且他們還會切掉自己的五官來斷絕欲望……看起來不像是本土的教派,就算是你們兩個去了,也不一定是那個豐通的對手,想要對付他,看來得需要金符先生才行。”
“算了堅哥,現在你已經逃出來了,就沒必要在惹一身騷了,警方現在已經在找他們了。”
金鳳看著我,無奈的嘆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