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快到了……”
豐通大師突然轉頭,空洞的眼眶直直
“看”
向我,灰白色的眼組織劇烈顫動。
“殷施主,可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地傳來,冰冷而陰森,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頭。
而此時,我還沒有在那洗腦魔音中緩過來,不過我的身體還是挺爭氣,侵入我體內的尸毒居然在慢慢排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寒風帶著陰氣吹來,吹的我汗毛豎立,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這一哆嗦讓我頃刻清醒了不少!如此之強的陰氣從外面沖來,說明那厲鬼即將到來。
見我一哆嗦,豐通大師則是直接壞笑兩聲道:
“殷堅施主,看來我們眾僧的佛音已經洗滌了你骯臟的心靈,現在,你應該已經恢復神智了吧?”
聽著豐通的話,我也是在心里罵了一句。
他媽的,這群渾身透著邪氣的孫子還說老子骯臟,不過現在我是真不敢直接罵。
三四十個妖僧,要是他們一起干我,我就算醫好了肯定也還是扁的。
“大師,現在能說說張松的事兒了吧?這邪物看起來應該已經快來了。”
“阿彌陀佛,老衲上午答應了施主要告知您實情,此刻也應該如實告知,希望施主聽的時候還是要保持警惕,那厲鬼,此刻就在寺廟門外。”
豐通說著,就雙手合十,開始給我講起了張松的故事。
張松,今年三十三歲,跟我一樣,是從靈書鎮周邊的小村子來的。
本來他就是個在工地上打工的,不過他的運氣很好,被建筑公司老板的女兒看上了。
當我聽到那建筑公司老板名字的時候,我一愣,因為這個老板叫付長貴。
正是我認識的付總。
我還真不知道付總有個女兒,而這小子的老婆,正是付總那二十二歲的小女兒,付玲。
這個自殺的女孩,就是付玲,而且跟張松有了個孩子。
這小子雖然沒上過大學,但自從跟付總的女兒在一起之后,一路飛黃騰達,短短五六年的時間,就做到了付力集團的副總經理。
但就在一個月前,付玲抱著孩子跳樓了,張松則是在付玲自殺的半個月后來到了赤霞寺。
根據豐通大師所說,張松來的時候就已經精神出現了問題。
張松總是說他老婆每天晚上都會從床底下爬出來,找了很多先生,都沒能解決問題。
甚至并沒有發現張松家里有臟東西。
最后他無奈之下多方打聽,打聽到了豐通大師當年曾力壓袁正乾,便來到了這里尋求生路。
聽到這些,我也是皺起了眉頭,隨之趕緊問道。
“那付玲為啥跳樓呢?總得有個原因吧?張松是不是做了啥對不起她的事兒?付總我是認識的,要不是大事兒,這種大家閨秀應該不會帶著孩子輕生吧?”
聽到我這么問,豐通大師那沒有嘴唇的嘴再次一咧,看著我發出壞笑道:
“殷施主別急,這件事情,我也調查過,你猜的沒錯,這事兒確實跟張松有關系,雖然人,不是張松動手殺的,但付玲的死,老衲認為是他安排的,付玲的死,肯定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