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的符篆在空中炸開,卻只能暫時擊退幾條觸手;查木龍的木藤纏住觸手,卻被黑液腐蝕得千瘡百孔;李虎的利爪撕裂觸手,卻發現新的觸手又迅速生長出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看著不斷逼近的黑液,心急如焚。
失去骨紋后,我空有一身戰斗經驗,卻無法調動絲毫靈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伙伴們陷入絕境。
突然,我想起楊葬前輩說過的話,或許陣眼與地脈相連,而土行之力是關鍵!
我沖到孫中麟身邊,大喊道:
“哥們!集中土行靈氣,攻擊地面!陣眼或許在地底!”
孫中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雙手猛地插入地面,麒麟堂的土之靈氣瘋狂涌動。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一道巨大的裂痕順著他的手掌蔓延開來。
其他四堂的堂主心領神會,紛紛將靈氣注入地面。
金不換的金火靈氣、查木龍的木之靈氣、張癸水的水之靈氣、李虎的金之靈氣,五行靈氣在地面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符文。
然而,就在符文即將成型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從黑液中竄出,重重撞在符文上。
那是一只由黑液凝聚而成的巨型怪物,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大量黑液,將眾人的攻擊盡數化解。
孫中麟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如紙:
“不行……力量不夠……”
黑液觸手趁機纏住眾人,金不換的金符被腐蝕,查木龍的木藤斷裂,李虎的利爪崩裂。
張老板被觸手甩飛出去,撞在結界上,生死不知。
胡子被幾條觸手纏住身體,藥箱子掉落在地,他絕望地看著我:
“堅哥……看來我們真的逃不掉了……”
看到這一幕,我也是趕緊喊了一句!
“張老板!你是咋回來的啊!”
“我他媽就沒走,一直在村子里躲著!”
張老板也是嘶啞的喊了一句!
孫中麟抹去嘴角的鮮血,目光死死盯著那只由黑液凝聚的巨型怪物,其周身流轉的陰煞之氣正不斷侵蝕眾人的靈氣。
他猛地扯下染血的衣襟纏住手臂,大喝道:
“所有人聽令!集中靈氣攻擊結界東南角!那里靈氣波動最弱,看看能不能直接破開!”
五堂眾人咬牙重整陣型,查木龍的木藤再次破土而出,將逼近的黑液觸手暫時纏住;李虎利爪寒光暴漲,每一次揮砍都能帶起大片黑液殘片;張癸水的水靈氣化作冰錐,釘入巨型怪物的軀體。然而這些攻擊如同隔靴搔癢,黑液怪物嘶吼著甩出尾鞭,掃倒一片元神堂弟子,地面瞬間被腐蝕出冒著青煙的深坑。
“金不換!用你的火符篆開路!”
孫中麟吼聲未落,金不換已掏出三把金符,火靈氣在符紙表面騰起三丈高的烈焰。
三張符篆如流星般劃破天際,在結界東南角炸開刺目金光。
可那漆黑的符箓竟如同活物般扭動,將金火之力盡數吸收,反而在符文中燃起詭異的幽藍火焰。
我心急如焚地在廢墟中搜尋可用之物,卻只摸到幾塊破碎的青磚。
看著伙伴們接連受傷,胡子被黑液纏住的雙腿已開始潰爛,紅葉為保護金鳳被觸手抽中后背,咳出的鮮血染紅了半片衣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