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是啊,若你不是殷堅,為何對天昊靈君的操控如此嫻熟,簡直就像……那時候在葉家村的殷堅。”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伯常一直沉默不語,此時突然開口:“我曾聽殷堅提起過一些關于骨紋的隱秘,這其中的門道極為復雜。楊兄弟,你能否詳細說說,殷堅是如何教你修煉骨紋之術的?”
就在這時,趙叔還有玄明子老前輩全都走了過來,看著我說道:
“哎呀,行了殷堅,當時老金讓你隱藏身份,是怕葉猛對你動手,現在連葉家的金符道士都不是你的對手,葉猛是個蛋啊。”
趙叔看著我說了一句。
“你真的是殷堅!”
聽到趙叔這么說,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而此時,吳寡婦也是走了出來,看著我說道:
“既然趙前輩都這么說了,不如你就撤去易容吧,你的俏臉兒,我也很久都沒看到了。”
“唉,好吧……”
我被眾人的眼光看的整個人都有點不太舒服,隨之我也是直接一揮手,就把臉上的易容撤去了。
當我撤去易容,皎潔的月光輕柔地灑在臉上,宛如為這場重逢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紅葉和金鳳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奪眶而出,像兩只迷失許久的小鹿,不顧一切地撲進我的懷里,雙臂緊緊環繞著我,仿佛稍一松手,我就會如泡沫般消失不見。
“殷堅,我們還以為你……”
現在,就連紅葉都泣不成聲,顫抖的話語被嗚咽截斷,嬌軀在我懷中劇烈顫抖。
金鳳則將臉深埋在我的肩頭,滾燙的淚水迅速浸濕了我的衣衫。
“這些日子,我們滿心以為你早已命喪葉猛之手,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背著仍在昏迷中的芷若,被三個女人緊緊包圍,一時間手足無措。
吳寡婦和胡子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打趣的笑容,活像在觀賞一場精彩的戲劇。吳寡婦時不時調侃幾句:
“瞧瞧,咱們的殷堅回來了,可把這兩個姑娘給折磨壞了。”
我輕輕拍著紅葉和金鳳的后背,試圖撫平她們內心的波瀾: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可她們反而抱得更緊,似乎想用此刻的擁抱,填補那些以為我已離去的痛苦時光。
芷若在我背上微微動了動,盡管仍未蘇醒,但她無意識的動作,卻像一根輕柔的羽毛,撩動著眾人的心弦。
我心疼地看著她,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袁幽和伯常快步走上前,臉上的質疑瞬間被驚喜取代。袁幽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家伙,真的是你!當初聽聞你慘死于葉猛之手,我悲痛欲絕,沒想到你竟一直隱姓埋名。”
“我也沒辦法啊,那個時候咱們也沒有對抗葉家的本事,我只能裝死啊,不然,葉猛肯定不想讓我活著,不過趙叔說的也是,現在,我們有對抗他們的資本了,就不用裝了。”
“你小子!我還以為你真死了呢!”
說著,伯常這個硬漢也是紅著眼睛,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拍了怕我的肩膀。
“你兄弟我命硬著呢……好了好了,現在咱們還是繼續往上走,而且這群葉家的人,咋處理?”
說著,我也是看了一眼邊上已經被制服的葉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