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喝直接讓白無聲停下了手,他也是看向了我的身后,同時喃喃自語道:
“正乾堂?你們過來干什么?”
“白無聲前輩,這些人乃是我故人之友,還望高抬貴手。”
我轉過頭,往后看了一眼。
來者居然是袁幽,他身后跟著大概幾百個人,為首的幾人,居然也是金符先生。
“故人之友?你這小崽子,你爹跟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的,今天你過來阻止我殺這群烏合之眾是什么意思?”
看到袁幽來了,白無聲也是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眼前的袁幽。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白無聲前輩,這些人,我肯定是要保下來的。”
袁幽說著,眼神也是看向了我的符刃,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復雜之色。
白無聲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哼道:
“袁幽,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幾個小崽子不僅壞我好事,還知曉我無相山諸多機密,今日若輕易放過他們,日后必成大患!你為了這幾個外人,要與我無相山作對不成?”
他一邊說著,周身的金之靈氣與水之靈氣不自覺地翻涌起來,隱隱有再次動手的架勢。
袁幽神色平靜,向前半步,擋住白無聲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白前輩,我袁幽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這永安村本就是可小村子,都是平民,大家理應遵守規矩,不能隨意大開殺戒。今日你若執意要取他們性命,傳出去,恐怕那五堂會對無相山和正乾堂產生誤會,以為我們兩家要打破平衡,挑起爭端。”
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白無聲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哼!少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壓我!”
白無聲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正乾堂不成?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就憑你這幾句話,還攔不住我!”
他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袁幽身后的五位金符先生。
這五人氣息沉穩,眼神銳利,顯然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真的動手,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袁幽似乎看穿了白無聲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
“白前輩,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我相信,以白前輩的威名和智慧,不會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與正乾堂結下深仇大恨。再說,我與這幾位朋友也有過命的交情,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遇害。”
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堅定,讓人不容置疑。
白無聲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心中暗自權衡。
他此次前來,本是為了奪取三煞鬼童,提升自己的實力,若是因為這幾個小輩與正乾堂發生沖突,導致計劃敗露,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他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好!好!好!”
白無聲連說三個
“好”
字,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袁幽,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今日我就暫且放過他們。但你給我記住,這筆賬我遲早會討回來!”
說罷,他狠狠瞪了我和趙叔、李陽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將我們生吞活剝。
袁幽微微拱手,說道:
“多謝白前輩成全。日后若有機會,我袁幽定當登門拜訪,向白前輩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