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目光如炬,毫不退縮地迎上白無聲陰冷的目光,沉聲道:
“白前輩,三煞鬼童出世,必將生靈涂炭,我白虎堂既已肩負阻止其出世的重任,斷無妥協之理。今日朱雀堂眾人,我們必須帶走。”
白無聲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雙手緊緊握拳,指節泛白。
周身的金之靈氣與水之靈氣愈發暴躁,如兩條即將擇人而噬的惡龍,瘋狂翻涌。
“李虎,你當真要與我為敵?莫要忘了,我白無聲縱橫江湖多年,可不是被嚇大的!”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大戰一觸即發之時,白無聲身旁一名無相山弟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低聲道:
“白前輩,眼下白虎堂有備而來,真要硬拼,咱們未必能全身而退。況且鎮煞堂和第一家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
白無聲的眼神閃爍不定,臉上陰晴不定。
過了片刻,他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李虎:
“哼,看在這小子還算懂事的份上,金不換我可以放,但這小子……”
他伸手指向我,“絕對不能走!他知曉我無相山諸多機密,留著必是大患。”
李虎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白前輩既然這么說了,這小子跟我們白虎堂確實沒什么關系。我們白虎堂向來恩怨分明,只求帶走朱雀堂眾人。”
說罷,他大手一揮,身后兩名白虎堂弟子快步上前,將金不換攙扶起來。
金不換被扶起時,目光焦急地看向我,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李虎搶先一步:
“金堂主,你傷勢嚴重,先隨我們回去養傷。這年輕人的事,自有他自己的造化。”
看著金不換被白虎堂眾人帶走,我的心沉了下去。
此刻,空曠的戰場上,只剩下我與白無聲及其一眾無相山弟子。
白無聲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緩緩朝我逼近:
“小子,朱雀堂的人有人救,你們這群無名之輩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我雙腿發軟,體力已如枯竭的江河,每一絲力氣都被先前的戰斗耗盡,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媽的,白虎堂這些人真不講究,我他媽的救了金不換一命,居然把我丟下了。
可白無聲那陰鷙的笑聲,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瞬間刺破我混沌的意識。
我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緊緊握住符刃,盡管手臂因過度疲勞而不住顫抖,卻仍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擺出防御的架勢。
“哼,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想反抗?簡直是癡心妄想!”
白無聲一邊嘲諷,一邊雙手快速結印。
剎那間,水之靈氣如洶涌的潮水,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堅不可摧的水盾。
水盾表面波光粼粼,反射出詭異的光芒,讓人望而生畏。
我深吸一口氣,將殘余的四色煞氣注入符刃,嘶吼著沖向白無聲。符刃帶著微弱的光芒,劃破空氣,刺向水盾。然而,“鐺”
的一聲巨響,符刃與水盾碰撞,強大的反彈力震得我虎口開裂,鮮血直流,整個人也被震得連連后退。
“哈哈哈哈,就這點能耐?”
白無聲張狂地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你連我的水盾都破不了,還想跟我斗?”
我咬著牙,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但求生的欲望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焰,在我胸腔中熊熊燃燒。
我知道,若不放手一搏,必死無疑。
于是,我用盡全身力氣,將符刃朝著白無聲狠狠扔去。
“接劍!”
白無聲看到飛來的符刃,先是一怔,隨即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