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群身著紅色長袍的人如鬼魅般出現,將我們團團圍住。
他們長袍上繡著的金色鳳凰,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為首之人目光如炬,掃視一圈后,落在三花身上,厲聲喝道:
“此女渾身煞氣,分明是邪物!難怪方才此處煞氣沖天,今日定要將其鏟除!”
三花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周身三色煞氣瞬間翻涌:
“休得血口噴人!我雖由煞氣凝結,但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趙叔見狀,急忙上前,臉上堆起笑容:
“幾位莫急!敢問,你們可是朱雀堂的前輩?”
為首之人冷哼一聲:
“算你識貨,正是!”
一聽到朱雀堂三個字,我皺起了眉頭,金叔之前不就是朱雀堂的堂主么?
趙叔剛想繼續套近乎,賠笑道:
“原來是朱雀堂的高人,久仰大名……”
話還未說完,那人突然出手,一掌狠狠擊在趙叔胸口。
趙叔猝不及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趙叔!”
我和三花同時驚呼,趕忙沖過去扶起趙叔。
我怒目而視,周身四色煞氣瘋狂涌動:
“你們為何無故傷人?”
為首之人冷笑一聲:
“哼,與邪物為伍,便是同罪!你身上也有如此之強的煞氣,看來也是邪物!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著,他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熾熱無比,一道道火焰從他手中竄出,朝著我們撲來。
“你他媽的有病吧!”
我大罵一聲,隨即將符刃從背上拿下,四色煞氣仿若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注入符刃之中。
剎那間,符刃爆發出刺目光芒,宛如一輪烈日,照亮了這片昏暗的戰場。
“想殺我們,先問問我手中的符刃答不答應!”
我聲如洪鐘,怒吼著,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為首之人疾沖而去。
對方瞧見我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哼,不知死活的邪物,還敢反抗!”
他雙手如游龍般快速舞動,猛地向前一揮,一道高達數丈的火墻瞬間在我們之間拔地而起。
火墻帶著滾滾熱浪和刺鼻的焦味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爐之中,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我咬著牙,集中精神操控符刃,四色煞氣在符刃的引導下,凝聚成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轟!”
劍氣與火墻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沖擊力如同洶涌的海浪,將我向后推了好幾步。
我手臂發麻,虎口被震得鮮血直流,溫熱的血液順著符刃緩緩滴落。
與此同時,朱雀堂的其他人也紛紛出手。
他們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由金符催動的火焰咒法如雨點般向我們射來。
這些咒法形態各異,有的如流星般劃過夜空,有的如利箭般直刺而來,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