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催命婆發出尖銳刺耳的怪笑,那笑聲如同千萬根鋼針,直直刺入我的耳膜,令人頭皮發麻。
它們張開布滿褶皺的雙臂,如黑色的閃電般向我撲來。
我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迅速施展劍咒,將三花給予的三色煞氣匯聚于符刃之上,形成一道道凌厲的劍氣。
劍氣如電,帶著破風聲向催命婆們射去。
然而,這些催命婆似乎比之前更為強大,我的劍氣雖暫時擊退了迎面撲來的長發,但根本無法像三花那樣斬斷她們的頭發。
一只催命婆瞅準我招式的間隙,猛地甩出長發,如同一根根堅韌的繩索,向我纏來。
我急忙側身躲避,可還是慢了一步,長發緊緊纏住了我的左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至全身。
我咬著牙,拼盡全力揮動符刃,試圖掙脫束縛。
就在這時,另一只催命婆從側面襲來,我躲避不及,她那枯瘦如柴的手掌擦著我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四周的催命婆越圍越多,我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為了擺脫困境,我強忍著傷痛,調動體內剩余的煞氣,施展出更為強大的劍咒。
符刃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道道更為凌厲的劍氣向催命婆們射去。
劍氣的沖擊下,催命婆們不得不后退幾步。
然而,這僅僅是短暫的喘息。
很快,催命婆們再次發起攻擊,她們配合默契,從不同方向向我撲來。
我左擋右支,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涌出,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三花!媽的!救命啊……”
我在心中焦急地呼喊。
就在這時,一只催命婆趁我分神之際,長發如蛇般纏住了我的雙腿,我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其他催命婆見狀,一擁而上,尖銳的指甲向我抓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將體內剩余的三色煞氣全部釋放出來,形成一個強大的氣罩,將催命婆們暫時擊退。
我掙扎著站起身,此時的我已是遍體鱗傷,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我渾身浴血,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涌出,將腳下的黑色巖石染成詭異的暗紅色。
催命婆們刺耳的怪笑聲仍在耳邊回蕩,如蛆附骨般令人煩躁。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圍攏過來的催命婆,我深知,若不盡快突圍,必將葬身于此。
我強忍著全身的劇痛,調動體內殘余的三色煞氣。
這三色煞氣本就桀驁難馴,此刻在我近乎枯竭的經脈中橫沖直撞,每一次運轉都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切割我的內臟。
但我顧不上這些,咬著牙將三色煞氣強行糅合在一起。
隨著三色煞氣的融合,符刃上的符文瘋狂閃爍,散發出刺目的光芒。我大喝一聲,將融合后的三色煞氣引爆。
“轟!”
一聲巨響,強大的氣浪以我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催命婆們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在黑暗中發出陣陣慘叫。
氣浪卷起的灰塵與腐臭氣息混合,讓我幾近窒息。
爆炸過后,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缺口。
在彌漫的煙霧中,一道熟悉的三色光芒在黑暗里若隱若現。
“是三花!”
我心中一喜,不顧身上的傷痛,提著符刃朝著光芒奔去。
黑暗中,三花正被幾只催命婆和地伯圍攻。
她操控著芷若的身體,手中的三色煞氣劍刃舞得密不透風,將敵人的攻擊一一擋下。
但隨著敵人越來越多,三花也逐漸陷入了困境。
“我來啦!”
我揮舞著符刃,沖進戰圈。一只地伯察覺到我的靠近,轉身向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