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哥,它怎么不動了?”
芷若小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地方太詭異了,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不過既然它沒追過來,我們就趕緊走。”
我和芷若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做停留,只能懷揣著不安繼續向前走去。
通道里彌漫的陰氣愈發濃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有無數雙冰冷的手在輕輕撫摸著我們的皮膚。
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動,似乎在不斷擠壓著我們的生存空間,讓人心生絕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洞口。我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我舉著火把朝著洞口照去,只見下方依舊是那張石桌子,熟悉的場景讓我瞬間明白,我們竟又繞了回來。
芷若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堅哥,怎么又回到這里了?我們是不是永遠都走不出去了?”
我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不甘。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了,可我偏不信邪。
我緊緊握著芷若的手,試圖給她力量,同時也給自己打氣:
“芷若,別灰心,我們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我下去看看,說不定這次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芷若滿臉擔憂地看著我,但還是點了點頭:
“堅哥,你小心點。”
我深吸一口氣,雙腿一蹬,直接跳了下去。落地的瞬間,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石桌上那張字條依舊靜靜躺在那里,上面
“歡迎回來”
四個字仿佛帶著無盡的嘲諷。
我緩緩走近石桌,拿起字條,仔細端詳,希望能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可字條上除了這四個字,再無其他異常。
這地方不能是有鬼打墻啥的吧。
我將字條攥在手中,轉身看向同樣跳下洞口的芷若,強作鎮定地開口:
“芷若,你先別急。我琢磨了一下,這一路咱們遇到的釘錘、地伯牢房,還有那帶釘子的石頭,都是實實在在的機關陷阱,不像是鬼打墻那種虛幻的迷障。
也許是我們忽略了什么關鍵線索,再走一遍,這次咱們加倍留意,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話雖如此,我的心里卻沒底,聲音也不自覺地發虛。
芷若的眼眶泛紅,淚水在里面打轉,卻還是堅定地點頭,緊緊抓住我的手,仿佛那是她在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于是,我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再次踏上這條似乎永無盡頭的恐怖之路。
再次面對那猙獰的催命婆假人,芷若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我則將符刃握得更緊,警惕地從它旁邊繞過,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來到巨大釘錘處,那沉悶的砸擊聲震得耳膜生疼,地面的顫抖也似要將我們的意志一同碾碎。
數著
“一、二、三”,我們再度全力沖刺,風聲在耳邊呼嘯,危險如影隨形,好在默契尚存,又一次驚險過關。
進入關著地伯的監獄區域,那些從柵欄中伸出的枯手依舊張牙舞爪,腐臭氣息幾乎要將我們淹沒。
我奮力揮舞符刃,手臂酸痛不已,只為給芷若開辟出一條安全通道。
她緊跟在我身后,腳步慌亂卻始終不曾松開我的手。</p>